教會與家庭從不對立
傳統上去評估傳道牧者是否忠心和委身事奉,往往是看他/她是否終日忙於事奉、廢寢忘餐、隨傳隨到,不會計較薪酬、時間和福利,甚至願意「拋妻棄子」,為了事奉而將妻兒(或夫女)暫擱一旁。更重要的不只弟兄姊妹對牧者有此期望,不少牧者亦不覺得這類期望有問題、甚至以此為榮。倘若這些牧者是獨身的還好,起碼不會冷落妻兒,可以像天主教的神父修女一樣了無牽掛,全心事奉。
傳統上去評估傳道牧者是否忠心和委身事奉,往往是看他/她是否終日忙於事奉、廢寢忘餐、隨傳隨到,不會計較薪酬、時間和福利,甚至願意「拋妻棄子」,為了事奉而將妻兒(或夫女)暫擱一旁。更重要的不只弟兄姊妹對牧者有此期望,不少牧者亦不覺得這類期望有問題、甚至以此為榮。倘若這些牧者是獨身的還好,起碼不會冷落妻兒,可以像天主教的神父修女一樣了無牽掛,全心事奉。
凡事都可以從很多不同的角度去看和解讀,是好是壞、是禍是福,有時只是一線之差,正如同一個名詞,也可以被賦予不同的意義,以躺平為例,過往一直給人的印象是有點不思進取、得過且過、與世無爭的心態,而今次調查令人意外的是,部份年青人為躺平賦予了不同的意義,不是被迫為之,而是經過反思後的選擇。
耶穌經常被人批評的是祂喜歡接觸一些主流社會認為身份低下、被人看不起、被人討厭的罪人、甚至人人避之則吉的病人,並且與他們一起吃喝聚會,當大家想起這些故事的時候,自然會想到稅吏、妓女和痲瘋病人等等。
2023年過去了,在疫情之後許多教會和機構都有報復式的活動,停頓了幾年的現場週年感恩聚會、音樂會、佈道會、培靈會、夏令會、退修會、以至報佳音都復常了。不過,環顧身邊的弟兄姊妹,總有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的唏噓。
投身機構的事奉接近四分之一個世紀,由於之前在學校和電視台工作過,又做過公務員,對不同的工作文化都有涉獵,因此,在機構的管治文化方面,一直希望做到既有基督教機構的事奉精神,亦有私人機構的工作效率,以及公務員的操守和紀律,個人深信這是基督教機構應有的見證,以及向神向人問責,以下幾項是多年以來個人的實踐和反思。
自從1974年的洛桑會議後,香港教會的社關意識開始提高,不少教會除了傳福音之外,也開始對社會上有需要的群體和影響市民大眾的社會議題有更多的關注。隨著九七回歸臨近,大家對政治環境的變化更為敏感和關注,也有更多的投入。
移民潮已持續了幾年,何時會退減難以肯定,因為影響許多家庭決定是否移民的最重要因素仍然是政治環境,中央對港政策會否進一步收緊?對新聞和言論自由能否有更大的包容?對宗教團體會否實施類似國內的監管?會否迫使學校進行盲目的洗腦教育?市民在參與公民社會和議會政治實際上還有多少空間……不過,當大家因為以上種種憂慮而決定移民的時候,亦必須全面考慮其他同樣重要的因素,因
經過社會運動和疫情的衝擊,大部份香港的教會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都已經歷了不少的改變,當社會邁向復常的時候,教會究竟應該何去何從是所有教牧同工和教會長執必須正視的問題。
世界盃曲終人散,美斯封王,阿根廷36年之後再次奪得最高榮譽的大力神盃。美斯追夢的堅定和努力,成為不少人歌頌的勵志故事,不過,成功的勵志故事,同樣也可以成為令不少人沮喪和遺憾的原因,因為上場比賽的隊伍很多,在決賽週亦有32隊,但冠軍只有一個,歷來亦只有8個國家曾經奪得冠軍。
90高齡的天主教香港教區榮休主教陳日君樞機被拘捕,不僅對宗教界、對整個社會都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件,雖然梵蒂岡和香港天主教教區的反應較低調,但在全球的政界和傳媒所引起的關注卻不容小覷,因為宗教領袖與一般從政者並不相同,當然不是說他們在法律面前有特權,而是他們會受到信眾和社會人士的額外關注,若果他們只因踐行信仰而面對檢控、定罪、甚至入獄、為義受逼迫的話,會引起的反響必然更大。在歷史上、國際上不少宗教領袖都是人民在面對社會紛亂、天災人禍、肉身和心靈困境時,能燃亮他們心靈、鼓勵他們繼續奮鬥的一盞明燈。
雖然,今時今日仍然有人會質疑神職人員、甚至教會應否介入政治和社會問題,強調要政教分離,不過,政教分離是一個十分有趣的問題,多年以來,不少香港的教牧在政教問題上受到過往教會的負面經驗影響而成為驚弓之鳥,甚至對政治和社會問題有雙重標準。有些教會迴避所有與政治有關的議題,不願意發表任何意見,但卻十分樂意與官員、議員和權貴打交道,邀請他們主領或出席聚會、講見證。有些教會和弟兄姊妹很關心社會政策和政府施政,卻不願意與政見不同的基督徒會面和溝通,甚至認為對方不配稱為基督徒,彷彿只有和自己政治立場相同的人在信仰問題上才能溝通。其實,何謂政、何謂教,不同信徒心中的理解可能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