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愛行,南法望
這個農曆新年去了北愛爾蘭,協助華人教會的新春聚會、主日崇拜、小組聚會分享,探訪和約談。這裡的天氣是英國的典型,大部分時間綿綿春雨,暗暗天色,冷冷寒風,泥濘地面,但在基督裏的團聚是「高溫」的。教會有三十年歷史,崇拜分普通話堂、粵語堂和英語堂,雖然已有數年沒有牧者,以往就算有,也只是短年期的服侍,教會的各崗位都是弟兄姊妹及長老執事長期負責。
這個農曆新年去了北愛爾蘭,協助華人教會的新春聚會、主日崇拜、小組聚會分享,探訪和約談。這裡的天氣是英國的典型,大部分時間綿綿春雨,暗暗天色,冷冷寒風,泥濘地面,但在基督裏的團聚是「高溫」的。教會有三十年歷史,崇拜分普通話堂、粵語堂和英語堂,雖然已有數年沒有牧者,以往就算有,也只是短年期的服侍,教會的各崗位都是弟兄姊妹及長老執事長期負責。
曾聽說有一種極為便宜且有效的逼供方法。就是強制一個人坐著,強光從四方八面直射那人。在不分晝夜,不能睡覺及休息的情況下,逼使那人就範及招供。在疲憊,閉著眼仍能見到光,又不能休息,無法睡眠的情況下,不到三天兩夜,任你是怎樣強悍,也不得不屈服。如此這般的酷刑,叫人聞風喪膽。但在現實生活中,卻有不少人把這些情況(懲罰)放在自己或施加於別人身上。
《倦怠社會》是哲學家韓炳哲最早期的暢銷作品,當中對於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和現代社會的批判可謂是非常精準。他認為,現今社會是一個單向度的績效社會,這種追求績效的心態並不是從上層而來的直接剝削與催迫所造成,而是從一種過度正向思考所形成的自我剝削。
傳統上去評估傳道牧者是否忠心和委身事奉,往往是看他/她是否終日忙於事奉、廢寢忘餐、隨傳隨到,不會計較薪酬、時間和福利,甚至願意「拋妻棄子」,為了事奉而將妻兒(或夫女)暫擱一旁。更重要的不只弟兄姊妹對牧者有此期望,不少牧者亦不覺得這類期望有問題、甚至以此為榮。倘若這些牧者是獨身的還好,起碼不會冷落妻兒,可以像天主教的神父修女一樣了無牽掛,全心事奉。
我在香港不夠一個月,期間使我覺得最具意義的服侍,就是為一位弟兄做了一個臨終禱告。但這也能說我是在宣教嗎?以下是我為那位弟兄作的禱告。
母校中國神學研究院成立轉眼50週年,中神成立之初,由於當時的副院長張子華牧師經常來我教會講道,因而認識了中神,之後中神首屆畢業生羅德麟成為我們的堂主任,他的釋經講道、門徒訓練和有條理的教會行政管理,令作為青年團契職員的我大開眼界,之後許多中神同學如余妙雲、陳慈美、王利民和陳劍光等等來我教會實習,他們的恩賜、生命和才幹令人十分之欣賞,覺得中神是一間臥虎藏龍的神學院。機緣巧合,仍在浸會唸中文系的我,被導師邀請為中神幾個不熟悉中文的海外華人同學、以及一個略懂中文的外國學生補習中文,於是中神的飯堂便成了我經常出沒,吃完晚飯後開始補習初中中文的地方,在相處的當中感受到中神的師生十分親切。
十年磨一劍,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在慶祝一百週年的時候出版了《香港教會人物傳》(第一冊),十年後出版了第二冊,能夠在書中榜上有名,首先第一個條件是已經跑完當跑的路,回到天父的懷裡。第一冊所記述的主要是與聯會息息相關的華人教牧和在不同領域有貢獻的信徒領袖。
在送走2024,迎接2025的時候,趁著有廉價機票,匆匆到大阪走了一轉,逗留一個星期,和太太走在街頭的時候,太太忽然有所感嘆,人生實在有太多事未能預料,因著兒子在日本求學,這幾年我們所有旅遊的目的地只有一個,就是日本,若果有一天兒子在日本找到工作、結婚生兒育女的話,說不定日本就會成為我們將來經常居住的地方。就好像我教會有對夫婦的兒子在東京工作,兩夫婦就經常往東京小住,有朋友的子女住在新加坡和加拿大等,那些地方就成為他們經常不辭勞苦飛往的國家,很明顯,你的兒女在哪裡、你的心也在那裡,而兒女選擇在哪個國家求學、工作、甚至移民,有時亦不是父母可以預見的。在十年前、或者只是幾年之前,我們根本沒有預計過今日會常常流連在大阪的街頭巷尾。
轉眼在機構事奉已經25年,由一個「半途出家」的基督教機構主管,漸漸成為圈內少數的資深總幹事,由於一直很支持及積極參與香港基督教機構協會的事奉和出席總幹事團契,接觸過很多不同類型的機構和機構負責人,可說百花齊放,各擅勝場。
最近有兩個意念頻頻出現:逍遙和無國界。提早七年退休的歲月,時間過得很快,至今已經九年多,雖然現在已經年屆真正的退休年齡了,也不想令這些時間變成人稱的「垃圾時間」。但是我不勉強必須要做甚麼,去哪裡,要做多久……我只是被動地接受安排,有時候會因為情況有點困擾,但爭取不來,就罷了。想要的,是逍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