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不忘睡眠……我有話說
失眠對香港人來說並不陌生。根據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於2023年8月至2024年2月發表的調查顯示,香港市民的睡眠健康已亮起紅燈。調查訪問了約4,200名香港成年人,結果發現有高達41%的港人平日睡眠時間少於7小時,未達健康指標,且有32%的受訪者受中度或以上失眠困擾。
失眠對香港人來說並不陌生。根據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於2023年8月至2024年2月發表的調查顯示,香港市民的睡眠健康已亮起紅燈。調查訪問了約4,200名香港成年人,結果發現有高達41%的港人平日睡眠時間少於7小時,未達健康指標,且有32%的受訪者受中度或以上失眠困擾。
AI發展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當大家仍在猶疑是否使用某種AI工具的時候,它可能已經出了幾次新的型號了,比手機的更新更快更多。當教會和機構面對AI的迅速發展時,往往容易有兩極的反應,有些視之為大好的機遇,希望與時並進,善用這工具以更低的成本發揮更大的影響力,有利福音工作的發展。
《服事可以不流淚》的作者是一位尼日利亞裔牧師,他以黑人牧師的身份,在歐洲建立了全歐洲最大的教會,而且90%是歐洲白人。閱畢全書16章,讀者會認識如何在艱難的事奉中仍要有喜樂、有果效、不帶重擔,因為神不願意服事的人流淚痛苦,而是要事奉者樂在其中。
這個農曆新年去了北愛爾蘭,協助華人教會的新春聚會、主日崇拜、小組聚會分享,探訪和約談。這裡的天氣是英國的典型,大部分時間綿綿春雨,暗暗天色,冷冷寒風,泥濘地面,但在基督裏的團聚是「高溫」的。教會有三十年歷史,崇拜分普通話堂、粵語堂和英語堂,雖然已有數年沒有牧者,以往就算有,也只是短年期的服侍,教會的各崗位都是弟兄姊妹及長老執事長期負責。
曾聽說有一種極為便宜且有效的逼供方法。就是強制一個人坐著,強光從四方八面直射那人。在不分晝夜,不能睡覺及休息的情況下,逼使那人就範及招供。在疲憊,閉著眼仍能見到光,又不能休息,無法睡眠的情況下,不到三天兩夜,任你是怎樣強悍,也不得不屈服。如此這般的酷刑,叫人聞風喪膽。但在現實生活中,卻有不少人把這些情況(懲罰)放在自己或施加於別人身上。
《倦怠社會》是哲學家韓炳哲最早期的暢銷作品,當中對於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和現代社會的批判可謂是非常精準。他認為,現今社會是一個單向度的績效社會,這種追求績效的心態並不是從上層而來的直接剝削與催迫所造成,而是從一種過度正向思考所形成的自我剝削。
傳統上去評估傳道牧者是否忠心和委身事奉,往往是看他/她是否終日忙於事奉、廢寢忘餐、隨傳隨到,不會計較薪酬、時間和福利,甚至願意「拋妻棄子」,為了事奉而將妻兒(或夫女)暫擱一旁。更重要的不只弟兄姊妹對牧者有此期望,不少牧者亦不覺得這類期望有問題、甚至以此為榮。倘若這些牧者是獨身的還好,起碼不會冷落妻兒,可以像天主教的神父修女一樣了無牽掛,全心事奉。
我在香港不夠一個月,期間使我覺得最具意義的服侍,就是為一位弟兄做了一個臨終禱告。但這也能說我是在宣教嗎?以下是我為那位弟兄作的禱告。
母校中國神學研究院成立轉眼50週年,中神成立之初,由於當時的副院長張子華牧師經常來我教會講道,因而認識了中神,之後中神首屆畢業生羅德麟成為我們的堂主任,他的釋經講道、門徒訓練和有條理的教會行政管理,令作為青年團契職員的我大開眼界,之後許多中神同學如余妙雲、陳慈美、王利民和陳劍光等等來我教會實習,他們的恩賜、生命和才幹令人十分之欣賞,覺得中神是一間臥虎藏龍的神學院。機緣巧合,仍在浸會唸中文系的我,被導師邀請為中神幾個不熟悉中文的海外華人同學、以及一個略懂中文的外國學生補習中文,於是中神的飯堂便成了我經常出沒,吃完晚飯後開始補習初中中文的地方,在相處的當中感受到中神的師生十分親切。
十年磨一劍,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在慶祝一百週年的時候出版了《香港教會人物傳》(第一冊),十年後出版了第二冊,能夠在書中榜上有名,首先第一個條件是已經跑完當跑的路,回到天父的懷裡。第一冊所記述的主要是與聯會息息相關的華人教牧和在不同領域有貢獻的信徒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