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性執法的惡果
一些政府部門讓人覺得選擇性執法,以及有一些異見人士的奇怪獨特遭遇令人十分困惑,這些都是新香港令人憂慮的現象。一個合法的政黨想搞一個籌款晚宴,每次相關酒店或酒樓都有千奇百怪的理由需要臨時取消宴會,雖然從來沒有官員會指出該政黨干犯了甚麼法例,亦沒有人承認暗中干預,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大家應該不會當全港市民是傻仔,相信這一次又一次的晚宴被取消純熟巧合。
一些政府部門讓人覺得選擇性執法,以及有一些異見人士的奇怪獨特遭遇令人十分困惑,這些都是新香港令人憂慮的現象。一個合法的政黨想搞一個籌款晚宴,每次相關酒店或酒樓都有千奇百怪的理由需要臨時取消宴會,雖然從來沒有官員會指出該政黨干犯了甚麼法例,亦沒有人承認暗中干預,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大家應該不會當全港市民是傻仔,相信這一次又一次的晚宴被取消純熟巧合。
有些人不斷恥笑其他人喜歡充大頭鬼用A貨,某些國家A貨橫行的時候,卻對於有人在更重要的婚姻大事上魚目混珠視若無睹,自欺欺人地大力推廣將A貨當作真貨,甚至阻止他人只賣真貨,必須同時售賣A貨,並用很多冠冕堂皇的說話去合理化、美化A貨,但假的真不了,手袋衣物如是,婚姻亦如是。
終審法院最近有關同性婚姻的裁決令人遺憾,雖然一方面法院裁定香港不承認同性婚姻以及不承認外地註冊的同性婚姻並沒有違憲,不過,卻裁定政府未有履行「積極義務」確立替代框架讓同性伴侶關係獲法律承認,乃違反《香港人權法》。簡而言之,法院裁定香港就算不承認同性婚姻,也要為同性伴侶提供猶如婚姻的福利和權利,並且要在兩年內實行,至於這些福利和權利包括甚麼,法院並沒有清楚訂明,留待政府去處理,當然,如果政府將來沒有為同性伴侶提供某些現行異性婚姻所享有的福利和權利,相信同志團體可以逐項提出司法覆核,而以過去終審法院的判例,他們很大機會亦會勝訴。
香港的嬰兒出生率全球最低,不少父母對生兒育女裹足不前的原因,與年青一代對政治和經濟環境不明朗、國際局勢不穩、以至極端氣候加劇等憂慮有一定的關係,不過,更切身的亦可能是工作壓力。若果不幸遇上子女有不同的學習困難或健康問題,香港在這方面的支援十分落後,亦看不到政府願意投放更多資源去協助有關的家庭,種種原因的確會打擊市民對生兒育女的意願。
一個地方,嚴謹到連音樂也要禁播,你想到是哪個國度?
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在6月舉辦了「婚離從來不易——教會能否成為同行者?」週年研討會,嘗試與教會一起探索離婚,再婚的問題。其實家庭正是社會的縮影,而這些年間,在香港社會日子也真的一點都不好過。遠自 2019年社會運動所帶來的撕裂,到之後疫情帶來的深度創傷,再加上各樣的政治壓力,香港人,您還好嗎?
這是個指引氾濫的年代,如要入職有規模或有多年歷史的機構,上班第一天就要看厚厚的員工須知,加入公務員或教師行列的話就更加是墮入無盡指引的深淵,若果不詳細閱讀,銘記於心,萬一誤搭學生肩膊,說了一句花名,可能亦會在這個事無大小都喜歡投訴的社會氛圍下,要作沒完沒了的解釋。
1997年7月1日凌晨,我在灣仔會展的大禮堂負責電台的新聞直播,見證香港回歸的歷史一刻,看著港英旗幟徐徐落下 ,中國和香港特區的旗幟緩緩升起,再想起之前在雨中垂下頭捧著英國旗離開港督府的彭定康,深深體會這是一個時代的終結。轉眼四分之一個世紀便過去了,當初大家對前途的忐忑不安,今天彷彿漸漸成真,大家都見證著一國兩制由本來傾向兩制,逐漸加速、甚至超速邁向著重一國。當年不少人是因為擔心未來可能會出現的問題而移民,今時今日卻是因為親眼看到出了甚麼問題所以移民,怎不令人唏噓!
過去幾年不少人感到抑鬱、沮喪是因為他們在社會運動期間想很努力、甚至不惜一切「瞓身」想爭取香港在民主制度上有更大和更急的改變,結果卻適得其反,連本來已有的都失去。在疫情期間,不少本來以為有大好前景的行業,卻忽然變成重災區,本來興旺的生意也可以一夜之間直墮谷底,沒有最差、只有更差,更不幸的是不少店舖千辛萬苦捱過了三年疫情,卻在復常之後因為捱不住加租而最終倒閉,人生為甚麼總是充滿這麼多令人困惑的、不似我們預期的轉變呢?
愛國教育是把兩刃劍,必須小心拿捏,否則有可能會變成一種盲目愚忠的行為,而不是讓國家的文化、歷史、風俗和制度中的優良內涵發揚光大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