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要的壓力
所謂「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在聲稱為人民服務,無產階級站起來的新世代,普羅百姓的基本權利究竟可以有多大的保障呢?大家有條件和有錢人和官員以法律方式討回公道嗎?究竟我們是活在一個法律用來保護黎民百姓,還是以法律來壓制人民,令人民連軟對抗亦絕對不能,只能雙膝跪下來的世代呢?前港台編導蔡玉玲因為以新聞界一直行之有效,揭露過不少不法勾當的查冊方式,努力為市民
所謂「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在聲稱為人民服務,無產階級站起來的新世代,普羅百姓的基本權利究竟可以有多大的保障呢?大家有條件和有錢人和官員以法律方式討回公道嗎?究竟我們是活在一個法律用來保護黎民百姓,還是以法律來壓制人民,令人民連軟對抗亦絕對不能,只能雙膝跪下來的世代呢?前港台編導蔡玉玲因為以新聞界一直行之有效,揭露過不少不法勾當的查冊方式,努力為市民
要衡量一個地方是否有基本的言論自由,首先要看的是市民能否在毋須恐懼和擔憂的情況下,和平地表達個人感受和意見,特別是與政府或當時社會氣氛和主流意見不同的看法。任何的言論、報刊、書籍、漫畫、歌曲和電影等等,若沒有抵觸任何的法律、未經法庭裁定違法、只憑長官意志出言恐嚇;或者由中低級公務員揣摩上意、寧枉毋縱地禁播、在圖書館下架、不能公映,千方百計製造寒蟬效應,都會對言論自由造成極大傷害。
而更大的影響是當一些機構、堂會或個人因為懼怕觸及看不到的紅線而事事自我設限,自我審查,不但自己不敢表達意見,當看到其他人表達意見時也會感到恐慌,擔心自己會被牽連在內,於是明示暗示大家收聲,甚至將溫和地表達不同意見的人也視為激進份子、害群之馬,千方百計要對方識時務、曲意逢迎當權者。其實,要群眾成為不敢表達不同意見的順民、根本毋須統治者立法禁止,只要大家習慣了戰戰兢兢地揣摩及迎合在上位者的心意,自然就會出現指鹿為馬、顛倒是非的現象。
香港有部份殘疾人士,他們仍能在社會中發揮一技之長,若他們能夠在職場工作,不單可以有所寄託,更可為社會作出更多的貢獻,及可以在職場上加強人際社交的技能,不至終日留在家中,有些更因此而患上抑鬱。
近年的高官和檢控人員的確令市民大開眼界,除了聯想力豐富之外,更有點盛氣凌人,令人不禁懷疑他們究竟是現代服務市民的公僕,還是古代講究官威,高高在上的大老爺?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官員若果只想憑展示權力、靠疾言厲色去震懾人民,只會贏得表面的順從或虛情假意的奉承,而惟有學會尊重人民、尊重民意,從市民大眾角度去思考問題的官員,才會真正贏得市民的尊重。
香港和國內一直以來在看待傳媒的社會角色上都有明顯的差別,能否真正維持一國兩制,亦視乎大家是否願意包容接納彼此的差異,努力傳遞真的信息是所有人的共同願望,不過何謂真的或假的信息則可圈可點。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任何負責任的組織和個人,當經歷過一些重大的危機、挑戰,特別是失敗之後,都應該好好檢討、深切反省、汲取教訓、亡羊補牢、避免重蹈覆轍。
賭波合法化轉眼已過了20年,最近有行政會議成員提出增加足球博彩稅,但亦有行政會議成員反對,當然,雙方其實主要都是從經濟利益,特別是從稅收作考慮,卻忽略了賭風熾熱對社會和市民會帶來的影響。從社會政策的角度來看,賭博是無法完全禁絕的,而在自由社會一些行為若果沒有即時和明顯的嚴重傷害,一般亦不會一刀切禁止,因此,不少政府會禁毒但不會全面禁煙,以免市民有太大的反彈、以及助長了非法活動的大幅增加。
跨性別議題以往一直被認為是性小眾社會運動繼同性婚姻後下一個要進入的里程,蘇格蘭自去年開始,大力推展性別承認法,到2022年12月終於在蘇格蘭當地議會通過立法,但英國政府近日卻表示,考慮擋下這法案,理由是法案會令英國本土法例產生矛盾,說到底英國本地就有很多人不認同法案,認為內容備受爭議。
所謂代議政制就是選出一批可以反映市民大眾意見的代表,在議會中代表市民發言和投票,要檢視一個議會有沒有代表性十分簡單,就是它能否忠實反映普羅大眾的意見,還是只為少數選民服務。
除了凱撒的物當歸給凱撒,神的物當歸給神之外,我們自己的常識有沒有歸給自己?經歷了近三年的嚴緊防疫措施,希望教會和弟兄姊妹必須認真反思,究竟我們學到了甚麼功課?甚麼事情必須跟隨政府;甚麼時候應該以信仰為先;甚麼時候要運用自己的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