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的迷思:論香港傳媒專業主義的陷落
立法會選舉前夕,亞視在連續兩晚的《ATV 焦點》批評自暑假已開始得如火如荼的反國民教育運動,稱國民教育科爭議是「破壞派」為立法會選舉而製造的議題,又稱學民思潮成員被利用為棋子。這些言論迅即令公眾譁然,通訊事務管理局事後收到超過四萬宗投訴,可見亞視嚴重違反新聞操守。
立法會選舉前夕,亞視在連續兩晚的《ATV 焦點》批評自暑假已開始得如火如荼的反國民教育運動,稱國民教育科爭議是「破壞派」為立法會選舉而製造的議題,又稱學民思潮成員被利用為棋子。這些言論迅即令公眾譁然,通訊事務管理局事後收到超過四萬宗投訴,可見亞視嚴重違反新聞操守。
貪曾、劏房波、狼英……不論是高官、政客、立法會議員,傳媒近年都喜歡為他們「改花名」並且漫畫化,美其名是新聞娛樂化,把繁複的政治新聞變得簡單,使訊息內容更容易被巿民消化、明白;但實際上,是把報社的立場安插在其中,偷龍轉鳯,抹紅抹黑。此等變相洗腦,毒害並不下於被喻為洗腦教育的國民教育「中國模式」小冊子。
香港人熱愛新聞和言論自由,甚至不惜代價去捍衛這些自由,但弔詭的是有時為了捍衛整個社會的新聞和言論自由,有些人卻必須克制自己的自由,不應隨便表達個人的意見。
學新聞,幾乎第一課就會教你用六何法寫新聞,即是要在稿中清楚寫出事件是:甚麼(what)、何人(who)、何時(when)、何地(where)、為何(why)和如何(how),這是弄清基本事實的六個要素。
當傳媒成為老闆的工具,傳媒生態便被嚴重扭曲,令人遺憾的是業界一直以來只將政府作為箝制新聞自由的最大敵人,卻忽視傳媒老闆在興風作浪的危險。而更令人遺憾的是記者敢於挑戰任何人,包括特首、高官、議員和大地產商,卻不敢違抗他們的老闆。
近日私隱專員蔣任宏教了我們英文public interest除了可以解作公眾利益,還可以解作公眾興趣,而公眾興趣就是指與公眾利益無關的八卦消息。因此傳媒在搜集這些八卦消息的過程中,如確實有侵犯私隱的話,就不應該獲得豁免。
特首選舉在提名階段經已好戲連場。過去數周,「黑材料」不斷鋪陳,若當事人支吾以對,不願坦白,便會有更多「黑材料」像牙膏被擠出一般,逐少逐少,但愈擠愈多,逼他們不得不就範。要是砌詞狡辯,肯定會被更徹底和深入的報導,弄得當事人加倍尷尬,無地自容。
去年農曆年前夕,有電影商竟肆無忌憚於年宵市場中,出售與電影相關的意淫宣傳產品,引起公眾嘩然。由於年宵市場乃男女老幼閒逛的地方,本社認為,在場內售賣色情物品,會對未成年的男女及兒童造成不良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