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納壓力爆煲與情緒困擾
近日,有報道指一小學老師疑情緒失控,課堂期間拍打枱面、抛擲凳子、拉扯學生,以及在炎熱天氣關掉冷氣要求學生罰站,相關舉動令學生受到驚嚇。沒錯,不少人會覺得老師有責任要控制自己情緒、照顧學生,但奈何在不少課室裡,面對「難教」、「頑皮」的學生,未必所有老師都有能力去控制場面,又加上有責任要教好書,壓力一定會異常巨大。
近日,有報道指一小學老師疑情緒失控,課堂期間拍打枱面、抛擲凳子、拉扯學生,以及在炎熱天氣關掉冷氣要求學生罰站,相關舉動令學生受到驚嚇。沒錯,不少人會覺得老師有責任要控制自己情緒、照顧學生,但奈何在不少課室裡,面對「難教」、「頑皮」的學生,未必所有老師都有能力去控制場面,又加上有責任要教好書,壓力一定會異常巨大。
校園欺凌情況在香港時有發生,曾有調查指香港校園欺凌問題亦是全球最嚴重的地區之一,若不妥善處理會導致學童心理質素受到影響,甚至出現自殺等危機。無論欺凌者、被欺凌者、學校、家長在欺凌事件上都有很多迷思,當事情真的發生了,學校或會像驚弓之鳥,希望盡快擺平事件,家長又怕得罪學校而啞忍,被欺凌者恐懼告訴老師反遭責罵而沉默不語,這些迷思最終會損害學童的身心靈健康。
一代不同一代,當世界的轉變速度愈來愈快,不同世代面對的挑戰差異可以很大,無論是在上世紀70、80年代香港經濟起飛時成長,或是千禧年前後較富裕環境下成長,以至過去幾年在社會運動和疫情陰霾下成長的青少年,所面對的挑戰截然不同,作為父母、老師和導師的,大家的成長經驗恐怕難以成為主要參考。
一名任教於何文田區中學的男教師,被指控在補課期間對四名中四至中五級女學生非禮,包括伸手至她們腋下、觸摸胸部、腰部以及手部等。法官指出,雖然被告的部份行為輕佻,但法庭無法排除案件起源於事主對被告的教學方式和過度親密的態度感到不滿,而非實際發生非禮行為的可能,因此裁定被告無罪。
最近看過兩套很有誠意的電影,《白日之下》和《年少日記》,故事中的主角分別是記者和教師,作為曾經做過記者、教師、亦做過編劇、同時又是家長的我,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首先向這兩套電影的編劇和全體工作人員致敬,因為兩套電影都有力地揭示了令人痛心的社會問題,無論由小學生到長者,人生在不同的階段都會遇到不同的困難,有些是由家庭造成的,愈親近的人對我們的影響愈大;有些是社會制度的問題,不公平和不公義的制度可以摧毀很多人的夢想。而作為所有可能影響其他人的福祉、甚至命運的角色,無論是教師、家長、或者編劇和記者,有時都會感到很沉重,特別是當我們無法及早發現及阻止一些悲劇出現;有一種知道問題卻無法改變的無力感;或者說了一些不合宜的說話,對其他人產生了負面的影響,造成令自己追悔莫及的傷害!
辦學不是一盤生意,但不代表不用計算成本效益,而是不能單看成本效益,更要兼顧受影響的學生和老師。理論上教師的職位愈穩定,教師便可以愈少後顧之憂,可以將更多時間和心力用在備課和關心學生。不過,當學生大幅減少,出生率不斷下降,無論教師和學校的需求都減少,若勉強要維持一些收生不足的學校繼續辦下去的話,亦須考慮有關的社會資源是否合理地分配,是否用在最有需要的地方。
新學期伊始,莘莘學子每天趕返學的情況又再出現,在天真無邪的臉孔背後,卻暗藏了學童自殺的危機。根據數據顯示,學童自殺通常發生在每年的9月,以2021年為例,去年開學不足兩個月,便已有七宗學童自殺個案。
資訊及傳媒素養不單對學生,對所有市民,包括官員及議員其實同樣重要,因為有些聲稱要立法管制假新聞的官員和政客亦經常將假新聞和假資訊混為一談,亦分不清甚麼是諷刺、戲仿、錯誤資訊和虛假資訊,而自己根本亦活在「迴音室」的效應之中,只選擇性地聽到自己喜歡聽及與自己同聲同氣的聲音,與普羅市民,特別是與自己意見不同的群眾活在平衡時空,彷彿完全不理解(實際可能是根本不認
社會風氣不斷在轉變,市民大眾的價值觀也不斷在變,有些事的是非對錯不能只看表面就太快下定論,正如幾十年前一些社會知名人士在公眾面前仍會大模斯樣地吸煙,若在今天恐怕已被罵得狗血淋頭;同樣是賭馬,穿背心短褲蹲在投注站外面刨馬經的是爛賭二,在馬場包廂一面社交飲宴一面下注的是尊貴會員;低下階層講粗口是因為沒有文化,受過高等教育卻滿口粗言穢語的則叫率性而為,而粗口其
每當社會上出現一些與「性」有關的新聞,一些傳媒和評論員最自然的回應就是香港的性教育不足,應該改善,這似乎已經成為「百搭」的標準答案,當然這說法沒有錯,問題只是究竟大家希望加強的是怎樣的性教育?對性好奇是十分自然的事,而在現今資訊氾濫,在互聯網上不良資訊防不勝防的年代,青少年接觸到有關「性資訊」的年齡愈來愈早、也愈來愈容易,因此,對於父母、家長、學校和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