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生下資優兒……我有話說
受訪者:Janice (眼科醫生)
受訪者:Janice (眼科醫生)
在美國的政治環境中,墮胎一直是共和黨和民主黨的重要分歧之一:共和黨普遍抱著尊重胎兒生命(pro-life)的立場並反對墮胎;民主黨則因高舉女性有選擇權(pro-choice)而贊成墮胎。而美國最高法院在2022年推翻1973年「羅訴韋德案」(Roe v.
面對意外懷孕,許多女性會感到非常焦慮與不安,當父母得知女兒意外懷孕時,往往亦感到手足無措;而部份當事人則會因社會、家庭和經濟的壓力而掙扎,考慮應否繼續懷孕。其實,這些女性及其家人不必獨自承擔壓力,因為只要願意尋求幫助,他們總會尋找到出路。
應否墮胎的確會令一些婦女陷入極大的困擾,例如因姦成孕;亂倫成孕;未成年少女懷孕;繼續懷孕危害母親的健康、甚至性命;以及懷有嚴重先天性疾病的胎兒等等,此外,在一些封建和落後的地區,不少婦女、更有女童被當作生育工具,對於是否願意懷孕根本沒有任何主權,甚至危害到她們的性命……不少人起初支持婦女有墮胎權利的原因,相信也和上述原因及關心弱勢有關。
一個人的態度決定了他的高度,一個城市和國家對生命的態度,決定了她在社會政策和法律上的高度。現代社會強調對生命、對人權的尊重,但是否真正尊重生命和人權,靠的不是口號而是實際的表現。若果我們真正尊重生命,便應努力讓人每一天都有尊嚴地活著,特別是在一個經濟發達的地區,社會在資源分配上應更多照顧本身有迫切需要但資源不足的群體,例如病人。
5月暑假剛開始趁天氣未算太熱就馬上去了一次旅行。一家人開兩日車來到South Padre Island (南帕德里島)渡假。
美國最高法院推翻近50年前的「羅訴韋德案」的判決,美國女性墮胎權不再受憲法保障,各州可自行決定是否禁止墮胎,外界估計將有一半的美國州份將在未來落實禁止墮胎。對於維護胎兒生命陣營一方來說,無疑是一大勝利。但墮胎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議題,在尊重女性身體自主與維護胎兒生命之間,存在著很多不確定因素,當中不乏眾多無奈、傷痛、兩難的生命故事。
美國最高法院在6月24日推翻1973年將墮胎合法化的「羅訴韋德案」(Roe v. Wade)裁決,各州可自行決定是否准許墮胎,日後一些懷孕婦女需要長途跋涉跨州才能墮胎,引起美國多個地方的婦女和人權組織抗議,多個西方國家的領袖亦批評有關裁決嚴重損害了婦女的人權,有人形容是「對美國婦女真是非常黑暗的一天」、美國總統拜登認為「簡直是讓美國倒退了150年」。 有關墮胎的問題其實爭論多年,一直以來都是在支持婦女選擇權利和支持生命價值之間各執一詞,而在婦女權利日漸受到重視的地區,合法墮胎根深柢固,成為難以逆轉的趨勢,在某些地區,可以墮胎的懷孕期更愈來愈後,甚至只要未離開母體,在出生的最後關頭仍然可以墮胎,令人心寒。
墮胎是一項醫療程序,也是一個倫理議題,有人認為應優先考慮胎兒的生存權利,也有人認為應優先考慮婦女的權益。因此,政府如何制定法例,容許婦女在甚麼情況下合法地墮胎,是一個相當具爭議性的議題,當中也牽涉政治考慮。
尊重生命是普世價值,但生命始於哪一刻卻眾說紛紜。有說是受精一刻,也有人認為是能偵測到胎兒心跳的第六週,亦有人認為是胎兒離開母體已可以存活的24週。這不單只是醫學問題,也是政治、倫理及神學的問題,法例如何設定合法墮胎的界線,也是女性身體自主權與胎兒生存權兩種論述的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