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媒體原住民
有調查報告顯示青年由於從小已開始沉浸於成熟的互聯網世界,18至24歲的青年,更可被稱為「社交媒體原住民」,在他們中比例超過半數(52%)視社交媒體為最主要的新聞平台,只有大概兩成半的人主要透過電視接收新聞。對18至24歲的青年,最多會依賴Instagram(51%)來接收新聞;而25至34歲青年就主要使用facebook(53%)接收。
有調查報告顯示青年由於從小已開始沉浸於成熟的互聯網世界,18至24歲的青年,更可被稱為「社交媒體原住民」,在他們中比例超過半數(52%)視社交媒體為最主要的新聞平台,只有大概兩成半的人主要透過電視接收新聞。對18至24歲的青年,最多會依賴Instagram(51%)來接收新聞;而25至34歲青年就主要使用facebook(53%)接收。
人人做記者是一句有誤導性的口號,正如我們不會認為人人識講說話就可以做教師、人人返了教會多年就可以上台講道一樣,一個人能夠擔任某個專業的部份工作,不等如就可以成為該專業的一份子。
告別總是令人傷感的,而對於一些本身有獨特價值、甚至無可取代角色的事物一旦失去,更令人覺得惋惜,不過,大家亦必須明白,保育是要耗費不少資源的,就像景賢里便用了一億八千萬元公帑去活化,而過往不少活化的工程亦所費不貲,有些歷史建築的活化效果亦徒具形式,不倫不類。而願意當作社會責任,支持這類活化項目的大財團、大企業仍很少,倒是用活化來包裝地產項目牟利的卻不少。
上週兩單新聞,令記者彷彿成為眾矢之的,一單是now新聞台記者在疫情記者會提問,內地醫護如出現醫療失誤的投訴機制為何,最後被指打擊內地醫護士氣,now新聞台最後出聲明道歉和澄清,[1] 及後更有一段偷錄的聲音檔案,
致:商務及經濟發展局
知識產權制度應與時並進,要跟上不斷進步的資訊科技,以保障文學、藝術等原創作品,亦應給予市民空間及自由來討論和表達情感及意見。版權條例修定,對於作品於數碼環境中的版權保護十分重要。本社對於政府於去年十一月提出就香港版權制度展開的公眾諮詢,就當中的幾個重點,提出我們的意見 。
1) 有關豁免
在民主國家,政治家最在乎的,當然是選票。在電影《千萬別抬頭》(Don’t Look Up)中,兩位主角——天文科學家及天文學博士生向著政客,又或是面對媒體去講出真相時,雖然他們講的全是有關數學,亦有關全人類的生死,理應以數據為證,並將事情之嚴重性,以嚴肅的方式去公告世界,這樣的訊息應能引起全球人們關注。
作為前記者團契團長,雖然離開了記者的生涯已經超過二十年,不過,正如很多曾經做過記者的友好常常掛在嘴邊的就是:一日記者,終生記者!在我們那個年代,記者行業的薪酬比起教師、社工等工作普遍偏低,但願意投身這個行業,能幹及出色的年青人卻絕對不少,他們一般都是對社會和身邊的人充滿了關心和熱誠,有正義感,對真相十分執著,敢於挑戰權威,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說話,喜歡「打爛沙盤問到篤(璺到㞘 )」,深信記者的天職就是代表市民監察社會,發掘真相。因此,對於政府官員和有財、有權、有勢、有知名度的人來說,喜歡批判、甚至揭瘡疤的記者往往是不受歡迎的人物,而作為記者就要有被人討厭的勇氣。
當然,記者亦不是聖人,有些記者和傳媒亦以譁眾取寵、誇張失實,渲染色情暴力作為吸引讀者的技倆,並且喜歡用纏擾式 和以偏概全的手法去採訪和報道,過往亦一直為人所詬病,令人又愛又恨!不過,在倒洗澡水時絕對不能連嬰兒一起倒掉,正如馬太福音第十三章提醒我們不要隨便去拔稗子,免得不小心連麥子也連根拔起。
2019年,全世界在看香港社會,以及世界各地不同的網絡抗爭事件,這令各地政府突然醒覺,原來很多網絡資訊,可以危害政權。網絡直播、評論、「起底」、分享等等網民的日常活動,政府以往從來未有想過要規管,但當發現整件事原來可以令社會停擺時,似乎不能不干涉了。
相信市民對「假新聞」(fake news)一詞並不會感到陌生,其實早在1890年代已有人使用fake news這個詞,[1] 在今天,它更成為了一個日常用語。不過,要為假新聞這個詞下一個定義並不容易,學者亦有不同的看法。
在一個重視新聞和言論自由的社會,記者最需要的不是甚麼特權,而是一個尊重不同意見,敢於接受監督和批評,願意對市民公開及透明度高的政府,這不是政府對市民和記者的恩典,而是一個真正願意為人民服務的政府應有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