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是高位愈須監察
接連出現學校和教會高層職員挪用公款的事件,再加上有校長因為「爆粗」、有議員因為涉嫌醉駕而下馬,有紀律部隊高層涉及性罪行而被檢控,提醒我們一個很重要的事實,人有罪性,任何人都有犯罪、犯錯的可能性,監守自盜的人比比皆是。
接連出現學校和教會高層職員挪用公款的事件,再加上有校長因為「爆粗」、有議員因為涉嫌醉駕而下馬,有紀律部隊高層涉及性罪行而被檢控,提醒我們一個很重要的事實,人有罪性,任何人都有犯罪、犯錯的可能性,監守自盜的人比比皆是。
要陪伴面對人生重大困難和危機的人度過令人沮喪的歲月,是不少人既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因為出於愛和關心很想盡一分力,但又不知自己應該說甚麼;更擔心會不會好心做壞事,反而加深了對方的傷痛;亦憂慮會不會掉進一個沒完沒了、無法抽身的泥淖。作者透過她不少親身的經驗、閱讀和反思,為大家帶來很好的指引和提醒,本書奇妙之處是每一章的題目,本身已是一個很有啟發性的撮要,足以為讀者帶來很好的思想起點。
人類最大的問題是往往無法從歷史中汲取教訓,常常重蹈覆轍,犯上別人甚至自己曾經犯過的錯誤,一次又一次白白交了學費卻甚麼也沒有學到!大學迎新營引起爭議其實已不是甚麼新聞,被輿論批評;被校方不斷告誡、處分;甚至要報警處理亦非罕有,但究竟是大學生已不再關心時事、不會看報紙、聽新聞,還是有些人壓根兒不同意有關的限制呢?
比起全世界很多國家和地區,新加坡真的是大手筆,也是針對生育率不斷下降一個較有效的回應,若果政府只是一次過給予父母兩三萬元的津貼,其實是無法真正鼓勵生育的,因為生兒育女最大的困難不在於「生」,而是在於「養」和「教」。在不少現代化的都市(包括香港),夫妻不願意生兒育女主要不外乎以下幾個原因。
最近比較多人留意和關心明光社以及我的言論,感謝不少朋友的問候,有些更加擔心我的情況,請大家放心,我和我的團隊都心裡平安,其實最近的「被關注」我個人也有些意外,因為我所講的言論和過去幾年、甚至二十幾年所講的沒有太大的分別,我的立場和原則基本上沒有太大的轉變,有些人覺得奇怪可能只是一向比較少接觸我們每星期製作的社關焦點和我的文章,或者不知道我曾經出版過一本書,形容自己是《被陶造成前鋒的後衛》。
在那本書的自序中有一段是關於我在明光社事奉多年的感覺:「有人覺得我像前鋒,但我覺得自己更像後衛,因為我其實不喜歡衝得太前,我不是一個社會行動型的人,而更像一個論政的書生。其實不單是我,多年來我們不少同工都有類近的氣質,我們喜歡宣講及維護自己的信念多於想辦法撃倒對手,我們主要是在守護一些我們認為十分重要的價值,而不是常常衝鋒陷陣與不同意見的人正面交鋒。我們往往是被攻擊的對象,而不是去衝擊人的那一方。走到前場,很多時是因為需要,甚至是不得已而為之。」
香港人愈來愈喜歡養寵物,對動物的權益也愈來愈重視,但甚麼叫愛護動物?究竟不少所謂的「愛護」是從人的角度去看?還是設身處地代入寵物的角度去看?甚至
甚麼叫終身志業?除了人生大部份時間都從事和熱愛的職業、工作之外,還應該包括一個人對該職業的工作性質、操守和價值觀的認同和堅持。我曾經做過兩年中學教師和十年電台記者,雖然已經轉職二十多年,但作為一個志願機構的負責人,我對教師和記者的使命仍然十分熱愛、認同和堅持的。
真理真的會愈辯愈明嗎?未必,因為在《真理報》內沒有真理的年代,擁有權力和財富的人容易透過許多方式將不喜歡聽的聲音蓋過去、甚至滅聲。不過,人心不死,愈想打壓某些聲音,有時愈會適得其反,因為謊言會愈辯愈明。其實,要證明甚麼是真理和真相並不容易,因為我們能夠掌握的資訊有時並不一定是事實之全部。
回望上次在參與澳門舉行的華福大會已是20年前的事,翻開昔日基督教週報的報道,記述「李秀全牧師在卸任總幹事職的高雲漢牧師手中,接過華福的會章,並獲高雲漢牧師、滕近輝牧師、林治平教授、唐崇榮牧師、劉少康牧師……等按手祝福。」當中大部份屬靈的前輩已退下火線,沒有出席今屆的會議、甚至已返回了天家,今屆許多講員(除了香港區的幾位)對我來說都是新的面孔,整體來說今次大會是值得欣賞的,因為的確讓人看到新一代開始接棒並承擔更多的重任,令我感受最深的是看到不同地區的華人教會都有新一代興起,而大家亦愈來愈著重職場的事工,以及對福音的本質和宣教的工作不斷反思。
每次去旺角上田園書店逛一逛幾乎已是過去半個世紀的生活習慣,雖然買書的數目已愈來愈少,但留意有甚麼新書仍然是一種嗜好,閱讀開拓眼界、知識改變命運是我仍然堅信的人生哲學,而更重要的是閱讀不同立場和觀點的書籍,才能建立個人的批判思考能力,正如我在機構服事亦會特別留意一些與我們立場不同、甚至惡意批評我們的書刊和網上資訊,有人以為閱讀與自己相反的意見會動搖個人的信念、甚至信仰,這是對本身的信念和信仰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