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當的制衡
真正的領袖不是高言大志,只懂在別人面前宣揚崇高的理想,遠大的目標而自己並不落手落腳;也不是只憑意氣或一時衝動而盲目向前,罔顧自己和身邊同伴的安危;更不應在遇到危難時拋棄團隊,率先跳船。過去幾年的社會運動發展至今,也是讓我們好好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以及好好反省自己應該怎樣去就社會議題作回應的時候。
真正的領袖不是高言大志,只懂在別人面前宣揚崇高的理想,遠大的目標而自己並不落手落腳;也不是只憑意氣或一時衝動而盲目向前,罔顧自己和身邊同伴的安危;更不應在遇到危難時拋棄團隊,率先跳船。過去幾年的社會運動發展至今,也是讓我們好好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以及好好反省自己應該怎樣去就社會議題作回應的時候。
最近有教會團體因為籌款的問題被警方調查,並凍結銀行戶口,引起教內教外人士的關注。其實,面對近年的社會及政治環境的轉變,堂會及機構有不少做事的方式必須改變,否則將來政府根本毋須用政治或宗教的理由,教會群體因為誤墮法網而被檢控的機會恐怕亦只會不斷增加,而不幸的是有時我們明知是地雷也要踩下去。雖然,若果一個政府欠缺包容異見和批評的胸襟,要針對一些不合作的民間團體有許多方法,不過,教會要面對的不單是政府、也是民眾,當教會受到不公平的對待的時候,若果本身光明磊落,不會讓人覺得有任何涉及個人操守上的問題,以及辦事馬虎、以權謀私、貪小便宜、明知故犯也是十分重要的。
香港大部份堂會和機構都是免稅團體和有限公司,本身需要受公司註冊處和稅務局的監管,若果是辦學或社會服務團體則要兼顧教育局和社會福利署,此外,還有許多不能忽略、大大小小不同的法例,例如消防條例、政府獎券條例等等。由於教會圈子內一些做事的方式未能與時並進,往往容易出事。可以出事的地方多不勝數,嘗試在下面舉幾個例子:
過去大半年,相信大家終於深切體會何謂變幻才是永恆,希望大家不是仍然打算以不變應萬變吧!其實不願意改變可能是出於我們的惰性,也可能是由於我們懼怕因為改變而帶來的新挑戰。第四波疫情再次令不少弟兄姊妹希望可以「回復正常」。例如參與現場崇拜、和多些朋友或親人共聚;甚至再次出外遊旅遊的美夢破滅了。不過,也許亦可以協助大家下定決心作出轉變。
在這段時間,不少堂會和機構已經非自願但無可抗拒地作出了一些轉變,大家對網上崇拜、開小組、上主日學已經駕輕就熟,不過,據一些調查顯示,不少弟兄姊妹卻在這段時間流失了,有些去了別的堂會網上聚會,有些甚至離開了教會的生活,其中一個原因可能是堂會本身沒作出相應的轉變。至於基督教機構,在漫長的疫情之中,不少面對愈來愈大的經濟壓力,隨著政府保就業在11月底完結,社會上失業和結業潮將會此起彼落,機構亦不能倖免,不變,就只可以坐以待斃。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在困難中迷失了方向,因為沒有異象、民就放肆!
我深愛的教會今年慶祝90週年,自小學返教會,轉眼已半個世紀,可以說看盡教會內種種的離離合合,甚至恩怨情仇,當中一個死結,往往是執著,而不幸的是大家執著的往往是一些似是而非的真理,與其說是為真理寸步不讓,倒不如說是為了自己的看法、負擔、或者個人的面子而不惜傷害了彼此的關係、甚至撕裂。 雖然大家常常都說教會是神的家,大家都像家人一樣,是弟兄姊妹,但諷刺的是,就好像我們對家人一樣,由於關係密切反而容易有磨擦,或是大家對對方都有較高的期望,一旦對方未能滿足我們的想法,很容易便會因為期望愈高、失望愈大,因愛反而成恨!
教會常見的衝突往往是路線之爭,是改革現況與維持傳統之爭。對於一些返了教會很長時間的會友來說,一些教會傳統已經被真理化、甚至絕對化,彷彿任何改動都違反真理,大逆不道,於是許多教會的事工、部門開了就不能關,已存在的就不能改。例如主日崇拜的時間、形式不能有任何變動;主日學一定要在星期日舉行;詩班一定要存在;十一奉獻只可以給自己的堂會;由於政教分離所以教會不能談政治……嚴格來說,我們是跟隨傳統而不是跟隨《聖經》。
在豐年過後,香港的教會和弟兄姊妹必須有心理準備,可能將會面對漫長的荒年,不單是經濟的荒年,也是政治的荒年!當大家口口聲聲表示渴望主再來的時候,請記著馬可福音十三章8節描述主再來之前的末世的景象是:「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地震、饑荒。這都是災難的起頭。」在渴望主再來的同時,必須有面對災難和困難的準備。
引言
引言
逆境,在教會歷史中,從不缺席。
中大亞太研究所最新一項電話調查發現,有近四成四受訪市民表示如果有機會將會打算移民,而在打算移民的市民之中,有大約三分一近期已經有為移民做準備。
過去幾年社會運動引起的社會撕裂和暴力衝突,令到不少市民對香港的現況不滿,而在今年港區國安法頒佈之後,中央和特區政府一連串的行動,亦令不少人對言論自由、新聞自由、以及宗教自由的前景感到憂慮。失望、恐懼、尋求更好的生活、或者有新的發展機會,通常都是一個人、甚至一家人決定移民的理由。九七年前香港已經經歷過一次大量中產、有學歷、有財力的社會中堅份子移民的衝擊,想不到今日我們又要再次面對,而教會亦都首當其衝。
香港教會一般比較中產、有能力移民的人不少,而且中央對宗教自由的看法、以及近年來拆十字架、加強限制教堂以外的宗教活動、打擊家庭教會、以及拘捕一些敢言的牧者,都令不少的教牧和弟兄姊妹感到憂慮,教牧和信徒有移民打算的人相信不會比一般市民少,問題是教會想不想正視這個敏感的話題。
在豐年過後,香港的教會和弟兄姊妹必須有心理準備,可能將會面對漫長的荒年,不單是經濟的荒年,也是政治的荒年!當大家口口聲聲表示渴望主再來的時候,請記著馬可福音十三章8節描述主再來之前的末世的景象是:「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地震,饑荒。這都是災難的起頭。」在渴望主再來的同時,必須有面對災難和困難的準備。
預計未來經濟前景會轉差,應該也沒有甚麼爭拗,問題只是究竟有幾差,當預計經濟差的時候,大家不要只將重點放在如何開源節流,增加奉獻、減少支出,而是要問如何處理我們現有的資源,以及未來的資源分配,例如本來耗費驚人的擴堂和購堂的計劃,在弟兄姊妹和鄰舍面對生活困難的時候,究竟應該先救助有需要的人,還是勉強繼續下去?在未來政治不穩的歲月,究竟堂會及機構應該愈大愈好還是化整為零呢?教會一直以來以辦學、醫療和社會服務為主的宣教模式是否需要有所調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