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真正急市民所急?
這宗風化案令人髮指的地方,當然是大家在電話錄音聽到這位父親聲稱可以讓其他人侵犯其未成年的兒子,雖然其後證實只是虛構,但若涉及兒童色情照片及可能發生的性罪行,亦絕對不是一件茶餘飯後的小風波。
這宗風化案令人髮指的地方,當然是大家在電話錄音聽到這位父親聲稱可以讓其他人侵犯其未成年的兒子,雖然其後證實只是虛構,但若涉及兒童色情照片及可能發生的性罪行,亦絕對不是一件茶餘飯後的小風波。
所謂本末倒置就是用了錯誤的方法去處理問題,忘記了最重要的核心問題,而在一些枝葉上大做文章。作為選民,為甚麼要去投票?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相信有機會透過投票,選出可以反映自己的意見,成為自己代表的代議士,若果競爭激烈、選情告急,大家的投票意欲自然就愈高。
人誰無過?上帝對人最大的提醒,就是沒有一個義人,連一個也沒有,沒有任何人可以靠著自己的行為得救,我們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惡毒意念、甚至行為,誰人不希望萬一自己犯錯的時候,別人可以給予自己改過的機會呢?因此,讓在社會運動之中曾經犯錯、行為不符合法律要求、甚至傷害過他人的人,都可以有改過自身、重新出發的機會,對整體社會都是好的。
歷史上任何重大事件的複雜性在於不能簡單地以幾句說話、幾個重點來定性,因為好事當中亦總有缺失,壞事當中亦可以有一些重要的提醒,而站在不同的立場更可以得出截然不同的結論。惟有不同的持份者都對事件作出深刻的反省,否則只會出現勝者為王,真相漸忘的不幸情況。
不想回憶、未敢忘懷。雖然人生應該不斷向前看,作為基督徒,更應忘記背後,努力面前,不要成為手扶著犂向後看的人。不過,不要讓過去阻礙我們向前,並不代表我們就不理會過去,不努力去完成未實現的夢想;未完成的責任,因為「記住」其實也是一種責任與承擔,人生難免會犯錯、會受傷、會遇上災禍,若忘記深刻的歷史教訓,不斷重蹈覆轍,不單可憐、更是可悲。經歷過八年抗戰,有親友被日本皇軍殺害的上一代,你叫他們如何忘記?正如經歷過文革,曾經被批鬥,有親友被迫害、甚至死亡的,你叫他們如何忘記呢?
八九六四是我們那一代香港人無法忘懷的經歷,許多人曾經在八號風球冒著橫風橫雨,全身濕透仍然坐在新華社門外請願;兩次百萬人上街聲援在天安門廣場絕食的學生以及與全球華人一起爭取民主;以至六四之後在跑馬地馬場充滿悲情的黑色靜坐。香港人無法忘記是因為不少人曾經十分積極地關注和參與,而且曾經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可以看到國內和香港的轉變,但最後卻以沉痛的鎮壓和追捕,將本來和平地追求民主的學運定性為動亂告終!以百萬計曾經積極關心事件的香港市民,早已被烙下難以忘懷的烙印。不能忘記不僅是因為悲痛,更重要的是要為死難者和他們的家屬討回公道。
路加福音八章17節提醒我們:「因為掩藏的事沒有不顯出來的;隱瞞的事沒有不露出來被人知道的。」其實不論有沒有法例,是執法人員還是社會運動的參與者,人最重要的是留意自己的內心,不要因為身邊沒有陌生人或反對者,就任意而為。
當大家接受為了崇高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接受了對於心目中的「壞人」不用講道義;接受了「謊言」是合理的政治策略,大家是憑立場而不是憑證據去決定是否相信一個人或一個團體的時候,社會根本再沒有任何互信可言!因為無論對於政府或抗爭者,相信的人會繼續相信,不信的人會繼續不信,大家已經對講證據、講道理失去興趣,贊成以謊言達成有效管治或崇高理想的人的最大懲罰,就是當你講真
無論社會、家庭和教會,在經歷去年的社會運動之後,都出現很大的撕裂,而不少的調查都發現愈來愈多香港人感到抑鬱。究竟社會運動對香港基督徒在心理健康和靈命方面有幾大影響呢?若果要重建一些已經撕裂的關係,有甚麼方向是最值得我們留意的呢?明光社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委託了香港樹仁大學商業、經濟及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在6至9月進行調查,成功收回的有效問卷 超過1,000份。
今次調查結果,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很多受訪的基督徒本身的政治立場加上願意行動,會影響他們對其他人的同情關懷,當他們對人愈有同情心,就感到自己與神和身邊的人關係愈好,焦慮愈少,可以說是自我感覺良好,不過,問題是他們往往沒有易地而處了解其他持不同意見的人的想法和處境。同理心十分重要,但單憑同理心去推動我們關心社會是不足夠,甚至有些危險的,因為有些人面對困境,可能是社會制度和政策的問題,亦可能是其他人的罪行,或者他們自己犯錯,我們不能夠不加分辨就完全無條件地站在所謂弱勢的一方,因為從信仰的角度,所有人都是罪人,弱勢和貧窮的人值得同情,但不等於他們提出的訴求,以及他們所做的就一定正確,必須支持。
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