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人心方為上策
香港社會貧富懸殊的問題由來已久,其中的重要原因包括大財團的壟斷,令財富高度集中,並且對中小型的經營者不利,而財團亦沒有慷慨地將其豐厚的利潤與員工分享,往往只有高級的管理階層得益;此外,專業或管理人員與一般打工仔的薪酬差距過大,也造成許多不公平的現象。在香港當醫生、律師等專業,若果在行內有經驗和卓越的表現,其收入可以十分驚人,甚至令其他同行也望塵莫及。
香港社會貧富懸殊的問題由來已久,其中的重要原因包括大財團的壟斷,令財富高度集中,並且對中小型的經營者不利,而財團亦沒有慷慨地將其豐厚的利潤與員工分享,往往只有高級的管理階層得益;此外,專業或管理人員與一般打工仔的薪酬差距過大,也造成許多不公平的現象。在香港當醫生、律師等專業,若果在行內有經驗和卓越的表現,其收入可以十分驚人,甚至令其他同行也望塵莫及。
面對移民潮,教會似乎和外間的機構一樣無能為力,亦不敢輕言支持或反對弟兄姊妹的決定,但面對移民潮帶來的種種後遺症,教會卻不能視若無睹。
移民英國的香港家庭,有不少匆忙而至,只能見步行步;也有不少準備充足,出發前已選定宜居城市,甚至隔山買牛,預先買(租)下房子,務求一蹴而就,盡快安頓。
仍記得當駐校社工時,總要籌辦一些「生涯規劃」的課程和活動。大概就是讓學生計劃人生,為未來做好準備。認識自己的性向、興趣及能力,探索合適的升學途徑或就業渠道,這也算是一段「知己知彼」的過程。「己」也許可以藉活動的啟發而發掘出來,但「彼」卻非個人能掌握,往往狡猾多變,突如其來。
人才流失肯定與社會政治環境有關,若果不願意正視問題,繼續自我感覺良好,顧左右而言他,那麼自然不能夠對症下藥,只會變成頭痛醫腳,腳痛醫頭的黃六醫生,醫死香港是必然的結果。
轉變中的挑戰
據香港教會更新運動估算,近兩年香港教會移民的會眾約六萬人,佔整體聚會人數約百分之二十二,比起香港社會整體移民的數字更為驚人,據《時代論壇》的報道,有本來4,000多人的教會,過去兩年竟然有1,000人移了民。許多人選擇離開,相信主要亦因為對現況不滿和對前景憂慮,不過,當信徒的憂慮看來比起沒有信仰的市民更嚴重的時候,我們不能不反思,究竟信耶穌所為何事?在面對艱難和挑戰的時候,信仰最重要的考慮究竟應是甚麼?究竟作為在香港生於斯、長於斯的基督徒,我們的召命是甚麼?馬太福音十六章25至26節提醒我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究竟甚麼才是基督徒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是我們作出重大決定的時候的依據呢?
教育不是宣傳,而是要建立學生的分辨和分析的能力,要讓人民全面了解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的好與不好,執政者才能對症下藥而不是自我感覺良好。過去幾十年,香港是一個容讓不同信念、不同政見百花齊放的地方,左中右的報章、社團、工會、甚至政黨都可以並存,只要不使用暴力,大家可以暢所欲言、毋須擔心以言入罪。
疫情和移民潮對學生和學校帶來的衝擊愈來愈大,教育局若不盡快主動應對,而只是繼續觀望的話,恐怕問題只會繼續惡化,甚至造成無法彌補的長遠傷害。
幾乎同一時間,筆者的爸爸及岳母分別把回港隔離日數改為三加四的報道傳給筆者。雖然他們再沒有說甚麼,但大抵都可以感受到,不單單我們想回家,他們更希望我們可以快快回家。無奈,我們卻要告訴他們,將於短時間內遠赴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