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掩蓋的問題
年報主要聚焦當年的事務是十分正常和合理的,但任何社會事務要看其成效,就不能只孤立地看一年的情況,若果從整個社會的角度來看,更要拉闊一點來看,才能見到有關政策是進步了、退步了、還是原地踏步,否則很容易會被誤導,因為沒有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數字,大家根本無法評估政府在某些項目的成效究竟如何。
年報主要聚焦當年的事務是十分正常和合理的,但任何社會事務要看其成效,就不能只孤立地看一年的情況,若果從整個社會的角度來看,更要拉闊一點來看,才能見到有關政策是進步了、退步了、還是原地踏步,否則很容易會被誤導,因為沒有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數字,大家根本無法評估政府在某些項目的成效究竟如何。
面對移民潮,教會似乎和外間的機構一樣無能為力,亦不敢輕言支持或反對弟兄姊妹的決定,但面對移民潮帶來的種種後遺症,教會卻不能視若無睹。
移民潮和退休潮對堂會和機構的影響愈來愈明顯,堂會缺乏牧者、機構缺乏有經驗的同工、奉獻不斷下跌,一些堂會和機構的經濟已響起警告,以明光社為例,過去半年幾乎每個月都出現赤字,今年頭兩個月的赤字已經達到56萬元。作為神家裡的一員,所有信徒應該在神面前好好的安靜和思考,在金錢、能力和時間等各方面,應該將天國的事工、神家裡的事放在甚麼位置和優先次序?另一方面,金錢奉獻固然重要,不過,思考如何善用堂會和機構現有的資源,更靈活地配搭,可能會產生更大的協同效應,更可以體會原來神早已將我們的需要放在我們的身邊。
基督教機構被稱為翼鋒教會,可能有人會以為機構只是教會的好幫手,是教會的前鋒而不是教會本身,這是美麗的誤會。教會的原文其實指的不是地方,而是被神呼召出來的群體,重點在於會眾,而機構同工作為回應神的呼召而聚集一起去事奉的群體,本身也就是教會,機構和眾堂會一樣,其實也是基督身體的一部份,與堂會是互為肢體,互相配搭的。由於大部份的堂會人力物力有限,難以全面兼顧神交託給眾教會的使命,而不同的機構往往是由於看到或回應不同的需要而成立,為的就是要成全聖徒,各盡其職,堂會和機構其實是唇齒相依的。
反修例運動轉眼已過了三年多,當時積極參與的政界和社運人士幾乎都已在議會和公共空間全面消失,有還押候審的、坐牢的、已出獄的、流亡的、移民的、消聲匿跡的、甚至已經過身的!回望過去,怎不令人唏噓,相信當初百萬人上街、群眾闖入立法會、包圍警總的時候,參與的人都沒想到事態會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相信也包括不少因為未能有效回應民意而令事態惡化的官員,他們恐怕也想不到自
人才難得,但人才更難留,因為,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對人才來說,不是你選他,而是他選你,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我們要吸引人才的時候,要先問自己有甚麼吸引人的地方?以及自己究竟想吸引怎樣的人才?《施政報告》的搶人才方法主要包括全新的「高端人才通行證計劃」,年薪250萬元或以上畢業於全球百強大學人士,可獲通行證來港發展;「人才清單」上的短缺專業或年薪200萬元或以上的職位,毋須證明招聘困難亦可以輸入;他們日後成為永久居民後可獲退還兩項物業印花稅。簡而言之就是用錢、用方便去吸引一些高薪厚職的人才來香港發展,能夠拿到這樣高的薪酬,相信當中不少是金融、商界、企業管理和科技方面有傑出表現的人才,問題是這類人才來得易、也走得易,商人重利輕別離,究竟他們來香港是為了賺錢還是愛上香港這個地方,用錢財、用利益吸引的只能是過客、是投機者,隨時會受到其他地方更好的條件所吸引而和香港揮手告別。
協助秦始皇統一天下的李斯所寫的《諫逐客書》傳頌二千多年,提醒作為統治者一個重要吸納人才的原則,就是「夫物不產於秦,可寶者多;士不產於秦,而願忠者衆。今逐客以資敵國,損民以益讎,內自虛而外樹怨於諸侯,求國無危,不可得也。
移民生活是否很淒涼沒有人說得準,因為每個人的情況不同,隨便抽一些個別的例子根本沒有代表性,但最淒涼的情況是當這麼多人打算移民的時候,有責任去回應的官員卻視若無睹,甚至說話涼薄,令想離開的人根本沒有回心轉意的理由,出現「我愛香港,但香港愛我嗎?」的慨嘆。
2020年是否最糟糕的一年?只有上帝知道。不過,正如狄更斯《雙城記》的名句:「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這是智慧的時代,也是愚蠢的時代;這是信仰的時期,也是懷疑的時期;這是光明的季節,也是黑暗的季節;這是希望之春,也是失望之冬……」是禍是福往往不單取決於天災,而是人禍!人類最大的錯誤是沒有從錯誤中學習,而是不斷重複類似的錯誤。
中大亞太研究所最新一項電話調查發現,有近四成四受訪市民表示如果有機會將會打算移民,而在打算移民的市民之中,有大約三分一近期已經有為移民做準備。
過去幾年社會運動引起的社會撕裂和暴力衝突,令到不少市民對香港的現況不滿,而在今年港區國安法頒佈之後,中央和特區政府一連串的行動,亦令不少人對言論自由、新聞自由、以及宗教自由的前景感到憂慮。失望、恐懼、尋求更好的生活、或者有新的發展機會,通常都是一個人、甚至一家人決定移民的理由。九七年前香港已經經歷過一次大量中產、有學歷、有財力的社會中堅份子移民的衝擊,想不到今日我們又要再次面對,而教會亦都首當其衝。
香港教會一般比較中產、有能力移民的人不少,而且中央對宗教自由的看法、以及近年來拆十字架、加強限制教堂以外的宗教活動、打擊家庭教會、以及拘捕一些敢言的牧者,都令不少的教牧和弟兄姊妹感到憂慮,教牧和信徒有移民打算的人相信不會比一般市民少,問題是教會想不想正視這個敏感的話題。
回顧香港的歷史,過去她曾經歷不同的大時代,現在就讓我們刻劃其中數個,並認識其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