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同性戀運動、性革命在香港經過了二三十年的發展,已經改變了不少人的觀念,可惜的是當中其實有不少論述仍然是以偏概全、魚目混珠,而更令人惋惜的是不少社會人士、官員政客、甚至文化界和新聞界的從業員都很容易便對一些未經證實或是似是而非的資訊信以為真,以訛傳訛,所謂政治正確往往比事實和真相更重要,很多人都是以感性多於理性、鋤強扶弱的心態去表達意見。
同性戀運動、性革命在香港經過了二三十年的發展,已經改變了不少人的觀念,可惜的是當中其實有不少論述仍然是以偏概全、魚目混珠,而更令人惋惜的是不少社會人士、官員政客、甚至文化界和新聞界的從業員都很容易便對一些未經證實或是似是而非的資訊信以為真,以訛傳訛,所謂政治正確往往比事實和真相更重要,很多人都是以感性多於理性、鋤強扶弱的心態去表達意見。
「阿媽係女人」原本是很普通的常識,但在一個喜歡將詭辯和謊言重複一百遍就當作真理,群眾容易盲從附和的年代,我們必須重新思考,究竟決定一件事的真象,是依據制度上的權力,還是事物自己的本質?作為社會政策,究竟是要以個別人士的感受為依據,還是要以整體社會的福祉為前提?而作為信徒的,更應撫心自問,究竟我們最終要順從的是人間的終審,還是最後審判的主?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終審法院近日有關變性人手術的裁決,人為地令香港「名正言順」地出現非男非女的陰陽人、「阿媽唔一定係女人」的奇特現象,為本來用常識常理可以清晰分辨的性別問題製造了新的混亂。香港法律並不承認男性、女性以外的所謂第三種性別,因為性別本來就是十分清晰地在每個人一出生時就可以由其生理特徵去判別的,決定一個人先天性別的染色體XX是女、XY是男,是不能靠所謂變性或性別重置手術改變的,手術最多只能改變其外貌,和整容手術差不多。
所謂性別靠個人自己認同本來就十分荒謬,正如我們不能自己決定出生的種族、國籍和高矮肥瘦。而用手術改變一個人的性別,是為了幫助一些對自己原生性別有焦躁和不安,經過診斷和治療後亦無改善的人的權宜之計,讓他們經過手術改變外貌之後,可以較容易接納自己,以及在與其他人相處時減少不必要的誤會、甚至恐慌。從另一角度來說,不過是一種集體的自我欺騙。諷刺的是謊言說一百遍之後,大家卻會將假的當真,真的卻好像變成假。
終審法院令人遺憾地作出了與不少法官和香港人想法不同的裁決,人為地令香港「名正言順」地出現非男非女的陰陽人、「阿媽唔一定係女人」的奇特現象,為本來用常識常理可以清晰分辨的性別問題製造了新的混亂。外國早已出現未完成完整變性手術的女跨男其後懷孕的案例,而終院法官卻認為機會微乎其微實在令人費解。
只求政治正確而凡事一刀切都十分容易出現爭拗,而用僵化的原則去處理一些特殊的情況亦未必能夠令人心悅誠服。不應該歧視有病或身體有傷殘的人是應該的,不過,有時有些差別對待並不一定是歧視,而是要考慮其他人的福祉。例如對於有傳染性的疾病,有些差別對待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會令當事人太過不便或尷尬,有時禮貌地拒絕是有需要的。
跨性別議題以往一直被認為是性小眾社會運動繼同性婚姻後下一個要進入的里程,蘇格蘭自去年開始,大力推展性別承認法,到2022年12月終於在蘇格蘭當地議會通過立法,但英國政府近日卻表示,考慮擋下這法案,理由是法案會令英國本土法例產生矛盾,說到底英國本地就有很多人不認同法案,認為內容備受爭議。
一些歷史上重要的改革、甚至革命,往往都由良好的意願開始,可惜的是當發展下去的時候往往因著人性的軟弱、以及自以為是而不斷異化,漸漸遠離了初衷,甚至偏離了基本的常識和常理。正如女權運動的確幫助婦女取得不少平等合理的待遇,不過,若以平等之名而漠視男女之間一些天生的特質、在體能、情緒、生理構造上的差異,而用一刀切的方式去抹煞男女之間的不同,爭取一種僵化的平等,例如在招生、招聘時訂立僵化的人數比例,將任何對兩性差異的描述都視為性別定型,彷彿說女性一般比較溫柔細心、男性比較豪邁剛強;女性體質一般較男性弱、男性比較喜歡刺激的運動都一定是錯的、甚至有害的,結果卻將神所創造美好的兩性特質和可以互補不足的美意漸漸破壞,並且漠視男女兩性在婚姻和家庭中的不同角色,最後更意圖以平等和人權之名,徹底消除男女兩性的差異和合理的差別對待,而一切以人的自我為中心,美其名為性別自主,其實就是性別混亂。
究竟未完成專業考試可不可以自稱為醫生或律師呢?未完成入籍手續可否自稱為某個國家的公民呢?不喜歡自己只得4呎11吋的男士,可否在身份證要求填上6呎高呢?參加拳擊比賽可否自報體重?參加選美自報三圍數字?報考大學自報DSE成績?當然還有買保險自報年齡、競選議員自稱學歷等等。
不少人由於對自己先天的狀況不滿,因而產生許多負面的情緒,包括自卑、抑鬱、甚至憤怒,嚴重的會有不同的情緒病、害怕與人接觸,這是值得同情和需要幫助的,問題只是怎樣去幫助他們才是最適合和公平的方法。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性別本來就是天生、自然和容易分辨的,一些先天在生理特徵上出現了問題需要醫學跟進的只是極為罕有的個案,並非性別二分出了問題,而是我們為自己製造了不必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