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平機會倡議「自我聲明即可變性」深表遺憾
平等機會委員會於昨日(2018年1月2日)發新聞稿及上載2017年11月尾已提交的性別承認諮詢意見書,[1] 建議政府跨部門工作小組採納最寬鬆的自我聲明模式及訂立多項侵害人權的刑法措施,本社表示極度遺憾。
平等機會委員會於昨日(2018年1月2日)發新聞稿及上載2017年11月尾已提交的性別承認諮詢意見書,[1] 建議政府跨部門工作小組採納最寬鬆的自我聲明模式及訂立多項侵害人權的刑法措施,本社表示極度遺憾。
尊重傳統不一定就代表頑固守舊,因為傳統之所以能夠保存下來,本身必然有一定的優點,但傳統也不一定是歷久不衰、放諸四海皆準、完全不能改變的,很多事亦應與時並進。今次有學生挑戰有關男生禁長髮的校規,並向平機會投訴,其實是一個好的機會,讓大家反思應如何看待校規和平等機會條例。
人人互相尊重,避免出現任何歧視是現代社會的核心價值,不過,避免歧視不一定要透過立法方式來解決,更重要的是透過教育和溝通,去增進不同族群之間的認識和同理心,減少不必要的誤解和偏見。
香港青少年的性教育不足其實是老生常談,除了因為香港學校的課程一直以考試為中心,沒有太多的空間可以讓學校教授一些「非必要」的內容之外,另一個重要原因是華人社會對性的議題仍然有很多的禁忌,不少老師和家長都不習慣和不願意主動和學生及子女討論相關的問題。此外,對於性教育的內容,社會上不同的持份者亦有不同的看法,因此,所謂不足,有時並不單單指時間上的不足,更重要的是大家對性教育內容有不同的期望而出現的落差。性教育涉及的範圍十分廣泛,包括個人的生理、心理,以及社會的倫理,不單涉及青少年的成長,更影響他們長遠的福祉,每當社會有任何涉及未來性教育的方向和內容的討論時,作為關心學生和子女的教師和家長實在不能掉以輕心,應該積極表達意見和留意其發展,因為性教育其實是一場文化角力。
平機會是一個有公權力的機構,必須小心運用本身的權力,不應越俎代庖,教導其他人做一些本身並沒有法定權力、亦沒有經驗和專業知識的事。
男士頭髮的長短,很明顯受文化影響,若各位男士生於晚清,恐怕別無選擇,只能剃頭留辮,若生於耶穌年代的以色列,應該也如不少電影和畫冊所見,是長髮披肩,就如蘇格蘭的男士會穿裙,並非性別問題,是文化問題。而在不同的文化之中,由於男女兩性在生理和心理上的不同,在服飾上也有很大的差異,例如乳房並非男士的性徵,多數不介意在其他人面前裸露,因此,男士一般只穿泳褲少穿上身的泳衣,而男女會否在公眾面前裸露上身是文化及性別差異的問題,與是否平等根本扯不上關係。不過,近日有男學生向平機會投訴,指學校不准男同學留長頭髮,但女同學卻沒有相關限制是性別歧視,再次引起社會人士對男女平等和性別歧視的關注。
在一個政治正確比正確更正確的年代,我們對事情的判斷已經漸漸失去客觀性而變得愈來愈主觀,當香港人由強調大我、家族和社群性的文化,漸漸傾向強調小我、個人和自主的心態,如何協調便成為十分重要的課題。
近期平機會主席朱敏健在未有充分討論及取得社會共識之前,突然提出有關訂立「性傾向歧視條例」的建議 ,再次引起社會及教會人士的關注,明光社關注有關議題二十多年,深知因為不少同志團體與關注家庭價值團體之間缺乏真誠溝通的機會和信任,而當中亦涉及一些同性戀者的切身利益,要突破這個困局殊不容易,但辦法總是存在的。
平機會建議就21個涉及同性與異性配偶有不同待遇的範疇提出修例,是本末倒置的做法,因為其前設就是假定同性伴侶與異性伴侶,都應該同樣被視為婚姻或猶如婚姻的關係,其做法是漠視民意,繞過公眾討論,製造既定事實,令香港就算未有同性婚姻之名,亦已有同性婚姻之實,為同性婚姻掃除一切障礙。
由2019年6月至12月初,香港有超過900宗示威、遊行和公眾集會,這往往成為警民衝突的觸發點,部份警員與示威人士都以不同方式侮辱對方,令彼此關係每況愈下。本文嘗試討論示威現場的性騷擾情況,以及現有歧視條例的局限。
性騷擾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