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衡虛假資訊的基石
這是一個弄虛作假愈來愈容易的年代,透過一些軟件將圖像及影片改頭換面、移花接木已毋須專家或電腦專才才可以完成。要自己作假不難、要嫁禍他人亦不難,最難的是要所有人都願意承擔自己的責任。若果大家以為單單透過舉報和禁制就可以杜絕一些虛假、失實或意識不良的資訊,是十分天真及不切實際的想法,有時反而會適得其反。
這是一個弄虛作假愈來愈容易的年代,透過一些軟件將圖像及影片改頭換面、移花接木已毋須專家或電腦專才才可以完成。要自己作假不難、要嫁禍他人亦不難,最難的是要所有人都願意承擔自己的責任。若果大家以為單單透過舉報和禁制就可以杜絕一些虛假、失實或意識不良的資訊,是十分天真及不切實際的想法,有時反而會適得其反。
書展沒有禁書名單,合法即可擺賣,這是多年以來香港作為一個自由開放的社會,行之有效的原則。過往曾經引起爭議的包括在書展售賣動漫的相關產品,如限量發行的刀劍和首辦公仔等,由於反應太過熱烈而逼爆玻璃;o靚模在會場推銷性感的寫真集而引起哄動,被投訴不宜在許多兒童出席的書展舉行類似活動等等。
香港已進入獵巫的年代,一首歌曲、一支蠟燭、一組數字、一件衣服、一句口號,隨時都會惹來官司訴訟,情況和中國封建年代的文字獄,因為一句說話便會人頭落地,甚至株連九族;以及中世紀歐洲大張旗鼓處決女巫如出一轍。
當有人批評我們的時候,第一時間只想到如何反駁,甚或很快便以陰謀論回應人或機構,恐怕能夠不斷改善的空間十分有限,甚至只會每況愈下,沒有最差,只有更差。
近年的高官和檢控人員的確令市民大開眼界,除了聯想力豐富之外,更有點盛氣凌人,令人不禁懷疑他們究竟是現代服務市民的公僕,還是古代講究官威,高高在上的大老爺?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官員若果只想憑展示權力、靠疾言厲色去震懾人民,只會贏得表面的順從或虛情假意的奉承,而惟有學會尊重人民、尊重民意,從市民大眾角度去思考問題的官員,才會真正贏得市民的尊重。
香港和國內一直以來在看待傳媒的社會角色上都有明顯的差別,能否真正維持一國兩制,亦視乎大家是否願意包容接納彼此的差異,努力傳遞真的信息是所有人的共同願望,不過何謂真的或假的信息則可圈可點。
香港有沒有假新聞?當然有,而且還有許多假仁假義、假公濟私、假博士、假律師、假信徒、假網站,有些假得離譜,有些真假難分,有時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賊喊捉賊的情況屢見不鮮。
葛福臨牧師在蘇格蘭的法律訴訟
香港變得愈來愈奇怪,許多的日期、地點、書籍和說話,慢慢變成了禁忌,明明無法清楚指出有關言行究竟違反了甚麼法例,但就有人會出來警告大家不可做一些本來過往十分正常的事,而且很多時,一些事在不同的場景和前提下,有截然不同的對待,明顯是有雙重標準,令法律的解釋和運用具有很大的彈性,全在乎當權者的需要而隨意搬龍門,這種以製造白色恐怖、不安的情緒和恐懼來阻止市民大眾表達不同聲音的手法,根本就是人治而不是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