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是否真正家庭友善?
教會重視婚姻與家庭,因為這是上帝為人設立的,讓人可以在被保護和被祝福的環境下生活的一個安全網,無論一個人有沒有結婚,但由父母所建立的家庭,仍然是大部份人賴以健康成長的安樂窩和可以遮風擋雨的避難所。因此,努力營造一個對家庭友善的職場環境和教會生態,是教會群體應有之義,而且應該做得比沒有信仰的群體更多和更好,這才是活出信仰的生命和見證的應有表現。
教會重視婚姻與家庭,因為這是上帝為人設立的,讓人可以在被保護和被祝福的環境下生活的一個安全網,無論一個人有沒有結婚,但由父母所建立的家庭,仍然是大部份人賴以健康成長的安樂窩和可以遮風擋雨的避難所。因此,努力營造一個對家庭友善的職場環境和教會生態,是教會群體應有之義,而且應該做得比沒有信仰的群體更多和更好,這才是活出信仰的生命和見證的應有表現。
教會群體的處事態度有時很有趣,當社會上有一些不公平、不合理的現象我們會口誅筆伐,例如批評一些人是無良僱主、財迷心竅,令僱員的工時太長、工資太低。或者當有弟兄姊妹因為工作太忙或兼職太多,未能參與事奉、出席聚會,或忽略了照顧家人,我們會勸喻他們要有平衡的生活,但當僱主改為教會、佔據弟兄姊妹太多時間的不是工作而是事奉,我們就很容易有雙重標準,對不合理的現象視而不見,甚至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是否在教會內掛國旗、唱國歌其實並非甚麼新的問題,在九七前後已有過討論,亦有不少的爭拗,而在其他國家,不同教會亦有不同的做法可供參考,相信未來在香港仍會有不少的爭論,因為最主要的往往是情緒反應多於神學反思。
袁天佑牧師的離世,除了引起教內的的迴響,在社會上不同的階層、以至其他宗教的代表也作出了正面的回應。其中最為人樂道的是他擔任循道衛理聯合教會香港堂的主任時,開放教會讓不同的人(無論是示威者或是警察)在有需要的時候入內休息,真正做到教會的門為所有人打開的愛鄰舍精神。
這是個指引氾濫的年代,如要入職有規模或有多年歷史的機構,上班第一天就要看厚厚的員工須知,加入公務員或教師行列的話就更加是墮入無盡指引的深淵,若果不詳細閱讀,銘記於心,萬一誤搭學生肩膊,說了一句花名,可能亦會在這個事無大小都喜歡投訴的社會氛圍下,要作沒完沒了的解釋。
1997年7月1日凌晨,我在灣仔會展的大禮堂負責電台的新聞直播,見證香港回歸的歷史一刻,看著港英旗幟徐徐落下 ,中國和香港特區的旗幟緩緩升起,再想起之前在雨中垂下頭捧著英國旗離開港督府的彭定康,深深體會這是一個時代的終結。轉眼四分之一個世紀便過去了,當初大家對前途的忐忑不安,今天彷彿漸漸成真,大家都見證著一國兩制由本來傾向兩制,逐漸加速、甚至超速邁向著重一國。當年不少人是因為擔心未來可能會出現的問題而移民,今時今日卻是因為親眼看到出了甚麼問題所以移民,怎不令人唏噓!
過去幾年不少人感到抑鬱、沮喪是因為他們在社會運動期間想很努力、甚至不惜一切「瞓身」想爭取香港在民主制度上有更大和更急的改變,結果卻適得其反,連本來已有的都失去。在疫情期間,不少本來以為有大好前景的行業,卻忽然變成重災區,本來興旺的生意也可以一夜之間直墮谷底,沒有最差、只有更差,更不幸的是不少店舖千辛萬苦捱過了三年疫情,卻在復常之後因為捱不住加租而最終倒閉,人生為甚麼總是充滿這麼多令人困惑的、不似我們預期的轉變呢?
經過社會運動和疫情的衝擊之後,再加上國安法和移民潮,一些香港教會已無可避免出現了重大的轉變。
離婚在香港社會已愈來愈普遍,離婚人士所要面對來自社會和親友的壓力也比二三十年前少,沒有以往那麼難以啟齒。不過,離婚個案多了,並不等如離婚對當事人帶來的傷痛和影響就會自動減少,對於一些面對配偶不忠、被遺棄和家暴問題的受害人來說,離婚帶來的傷痛是不會因為社會上多人離婚而減輕的,對於離婚家庭的孩子來說, 父母分開造成的傷痛若沒有好好處理,仍然會對他們的成長和未來對婚姻和家庭的想法造成深遠的影響,甚至失去信心,而對於基督徒來說,所承受的壓力便更大。
非因配偶犯姦淫的緣故不可以離婚是大部份華人教會一直以來的教導,主要是基於神設立婚姻制度的心意,是要一男一女互相委身及承諾願意和對方一生一世,不論貧賤禍福都不會分開,因此,離婚並不符合神的心意,所謂因了解而分開、大家人生方向不同、或者移民意願不同,肯定並非教會接受的離婚理由。不過,教會的教導還教導,現實上不同教會會友離婚的數字有增無減,離婚再婚已是教會在牧養上無法迴避的課題。
面對移民潮,教會似乎和外間的機構一樣無能為力,亦不敢輕言支持或反對弟兄姊妹的決定,但面對移民潮帶來的種種後遺症,教會卻不能視若無睹。
剛參與了建道神學院第二屆「塑造香港教會前景的會議」,感恩的是在香港面對重重困難的時刻,仍然有大批的教牧同工和信徒領袖繼續關心香港教會的前景,並且願意努力學習和付出。當然,一兩天的大型會議並不會帶來甚麼奇蹟的轉變,而且現實往往比戲劇更具戲劇性,正如在2019年4月建道舉辦了第一屆的會議,當時又有誰能預見香港教會竟然會經歷過去四年,由於社會運動和疫情帶來的嚴峻挑戰,以及一些前所未有的轉變呢?世事難料,連當日一些講員亦已經遠走他方,我們無法以有限的智慧,準確預測明天將會如何,因此,九七回歸前有句經常被掛在口邊的說話,今天仍然適用,就是「作最好的準備,作最壞的打算」。
既然要作最壞的打算,我們必須有心理準備,因為對政治前景憂慮而出現的移民潮將會繼續,若果政府有一些令人憂慮的打壓,香港人對民主、人權和自由的前景感到悲觀的話,移民潮只會有增無減,而國內人口大量南下的情況只會愈演愈烈,香港人口將加速轉變,若我們仍停留在過往的香港人本位,期望「復常」到五年、十年前的光景,恐怕只會令自己更加沮喪、甚至抑鬱,有幾點轉變是我們必須積極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