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掌權者
移民潮已持續了幾年,何時會退減難以肯定,因為影響許多家庭決定是否移民的最重要因素仍然是政治環境,中央對港政策會否進一步收緊?對新聞和言論自由能否有更大的包容?對宗教團體會否實施類似國內的監管?會否迫使學校進行盲目的洗腦教育?市民在參與公民社會和議會政治實際上還有多少空間……不過,當大家因為以上種種憂慮而決定移民的時候,亦必須全面考慮其他同樣重要的因素,因
移民潮已持續了幾年,何時會退減難以肯定,因為影響許多家庭決定是否移民的最重要因素仍然是政治環境,中央對港政策會否進一步收緊?對新聞和言論自由能否有更大的包容?對宗教團體會否實施類似國內的監管?會否迫使學校進行盲目的洗腦教育?市民在參與公民社會和議會政治實際上還有多少空間……不過,當大家因為以上種種憂慮而決定移民的時候,亦必須全面考慮其他同樣重要的因素,因
回歸二十五周年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因為二十五年的確不是一個短的日子,今時今日一些夫婦若結婚二十五年仍能恩愛如昔,已是了不起的成就,值得大事慶祝。正所謂十年人事幾番新,香港在過去二十五年經歷的變化的確不少,九七之前,許多人對五十年不變的承諾抱有懷疑態度,因此出現移民潮。
愛國是一種很自然的情操,正如人自然會愛自己的家人一樣,因為當中包含的不單是感情,也是一個人的生活、甚至生存,是一種唇亡齒寒的關係。沒有國,那有家,沒有家,那有我。而《聖經》,特別是舊約所看到的是一種濃烈的民族和家國情懷,由一代代的家譜、故事,看到的就是一個民族的風風雨雨,與上帝的離離合合,也是人類與上帝關係的一個縮影。基督教很重視家庭、民族和國家,但又不盲目看待自己的國家、民族、甚至家庭。因為當這一切若果偏離了上帝的心意,我們只能順從神不順從人,根本沒有其他選擇,沒有政權或勢力可以要求一個基督徒愛它比愛上帝更多,對於一個基督徒從政者來說這是最重要的基礎,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觸碰的底線。
一個人或一個機構究竟敢不敢憑良心說話,很多時視乎他/她心中是否有所求。追求權位的人不敢得罪權貴;追求升職加薪的打工仔不敢得罪上司;求偶的人不敢得罪所傾慕的對象;想做人大政協的切勿得罪中央;想參與選舉的不要得罪人多勢眾的選民界別;有些牧者不敢得罪有財有勢的會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