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衡虛假資訊的基石
這是一個弄虛作假愈來愈容易的年代,透過一些軟件將圖像及影片改頭換面、移花接木已毋須專家或電腦專才才可以完成。要自己作假不難、要嫁禍他人亦不難,最難的是要所有人都願意承擔自己的責任。若果大家以為單單透過舉報和禁制就可以杜絕一些虛假、失實或意識不良的資訊,是十分天真及不切實際的想法,有時反而會適得其反。
這是一個弄虛作假愈來愈容易的年代,透過一些軟件將圖像及影片改頭換面、移花接木已毋須專家或電腦專才才可以完成。要自己作假不難、要嫁禍他人亦不難,最難的是要所有人都願意承擔自己的責任。若果大家以為單單透過舉報和禁制就可以杜絕一些虛假、失實或意識不良的資訊,是十分天真及不切實際的想法,有時反而會適得其反。
書展沒有禁書名單,合法即可擺賣,這是多年以來香港作為一個自由開放的社會,行之有效的原則。過往曾經引起爭議的包括在書展售賣動漫的相關產品,如限量發行的刀劍和首辦公仔等,由於反應太過熱烈而逼爆玻璃;o靚模在會場推銷性感的寫真集而引起哄動,被投訴不宜在許多兒童出席的書展舉行類似活動等等。
要衡量一個地方是否有基本的言論自由,首先要看的是市民能否在毋須恐懼和擔憂的情況下,和平地表達個人感受和意見,特別是與政府或當時社會氣氛和主流意見不同的看法。任何的言論、報刊、書籍、漫畫、歌曲和電影等等,若沒有抵觸任何的法律、未經法庭裁定違法、只憑長官意志出言恐嚇;或者由中低級公務員揣摩上意、寧枉毋縱地禁播、在圖書館下架、不能公映,千方百計製造寒蟬效應,都會對言論自由造成極大傷害。
而更大的影響是當一些機構、堂會或個人因為懼怕觸及看不到的紅線而事事自我設限,自我審查,不但自己不敢表達意見,當看到其他人表達意見時也會感到恐慌,擔心自己會被牽連在內,於是明示暗示大家收聲,甚至將溫和地表達不同意見的人也視為激進份子、害群之馬,千方百計要對方識時務、曲意逢迎當權者。其實,要群眾成為不敢表達不同意見的順民、根本毋須統治者立法禁止,只要大家習慣了戰戰兢兢地揣摩及迎合在上位者的心意,自然就會出現指鹿為馬、顛倒是非的現象。
香港變得愈來愈奇怪,許多的日期、地點、書籍和說話,慢慢變成了禁忌,明明無法清楚指出有關言行究竟違反了甚麼法例,但就有人會出來警告大家不可做一些本來過往十分正常的事,而且很多時,一些事在不同的場景和前提下,有截然不同的對待,明顯是有雙重標準,令法律的解釋和運用具有很大的彈性,全在乎當權者的需要而隨意搬龍門,這種以製造白色恐怖、不安的情緒和恐懼來阻止市民大眾表達不同聲音的手法,根本就是人治而不是法治。
作為前記者團契團長,雖然離開了記者的生涯已經超過二十年,不過,正如很多曾經做過記者的友好常常掛在嘴邊的就是:一日記者,終生記者!在我們那個年代,記者行業的薪酬比起教師、社工等工作普遍偏低,但願意投身這個行業,能幹及出色的年青人卻絕對不少,他們一般都是對社會和身邊的人充滿了關心和熱誠,有正義感,對真相十分執著,敢於挑戰權威,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說話,喜歡「打爛沙盤問到篤(璺到㞘 )」,深信記者的天職就是代表市民監察社會,發掘真相。因此,對於政府官員和有財、有權、有勢、有知名度的人來說,喜歡批判、甚至揭瘡疤的記者往往是不受歡迎的人物,而作為記者就要有被人討厭的勇氣。
當然,記者亦不是聖人,有些記者和傳媒亦以譁眾取寵、誇張失實,渲染色情暴力作為吸引讀者的技倆,並且喜歡用纏擾式 和以偏概全的手法去採訪和報道,過往亦一直為人所詬病,令人又愛又恨!不過,在倒洗澡水時絕對不能連嬰兒一起倒掉,正如馬太福音第十三章提醒我們不要隨便去拔稗子,免得不小心連麥子也連根拔起。
近期政府不同部門(例如教育局)開始接受、甚至鼓勵匿名投訴,這是一個極壞的趨勢,若果被舉報的是政府高官、執法人員、有權有勢的人士、甚至黑社會,為了保障投訴人的人身安全,對投訴人的資料保密是必須的,正如舉報貪污一樣,廉署也承諾會絕對保密,未經同意披露投訴人的資料,甚至是犯法的行為。
近日,就內地人在香港不同的情況,有立法會議員發起聯署,要「抗融合、拒赤化、還香港人一個家」。聯署形容自由行旅客「操普通話的人很多,他們有不同的文化質素,破壞了香港的文明和秩序」。聯署將罪責指向行政長官梁振英,認為他是「撕裂社會」,「政策非港人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