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於恐懼的自由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前幾年有句經常被高舉的口號叫「我要真普選」,正正想提醒大家一件事,並不是人人有資格登記做選民、有資格投票就等如有真普選的,還要看每個人可以投的票數是否一樣、每張票的影響力是否相等。若果有極少數人可以影響一個議會大部份的議席,而大多數人卻只可以影響少數的議席,這根本不是普及而平等的選舉。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前幾年有句經常被高舉的口號叫「我要真普選」,正正想提醒大家一件事,並不是人人有資格登記做選民、有資格投票就等如有真普選的,還要看每個人可以投的票數是否一樣、每張票的影響力是否相等。若果有極少數人可以影響一個議會大部份的議席,而大多數人卻只可以影響少數的議席,這根本不是普及而平等的選舉。
原以為最後才會撤銷的口罩令,忽然之間比小學生每日回校前要做快測更快撤銷,政府好像偷襲珍珠港一樣,在市民大眾仍未有足夠心理準備便忽然改變政策,連原定一星期後在3月8日才宣佈會否更改防疫措施的正常安排也等不及,令市民摸不著頭腦,究竟過去幾天發生了甚麼我們不知道的重大改變?防疫措施要令市民願意跟從,最重要的不是靠長官意志,而是要向市民提供清晰的
自由並非絕對的,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論和行為負責,不是我們想怎樣做、認為甚麼是對的,便可以任意而為,不過,《基本法》亦規定:「香港居民享有言論、新聞、出版的自由,結社、集會、遊行、示威的自由,組織和參加工會、罷工的權利和自由。
人生的際遇可以迥然不同,有些人得天獨厚,出生於大富大貴的家庭,財富與榮譽唾手可得,像英女皇。
如何去評價一個人、一個社會、以至一個國家,最重要的不是單看他/他們說了甚麼,而是要觀察他/他們做了甚麼,以及身邊的人或不同持份者的感受和回應。有時一個人或一個社會的可悲在於純粹自我感覺良好,甚至好心做壞事,雖然自己不覺得有問題,但身邊或身在其中的人卻有截然不同的感受,甚至苦不堪言,令人惋惜。
又到6月,記憶並非一個開關掣,可以隨意關掉就當一些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也不是電腦的資料,可以按一個掣就立即刪除。對於經歷過六四事件的香港人來說,有些記憶是其他人無法粗暴地強行刪去的,相反,愈是被迫忘記,愈是無法釋懷,甚至會加深傷痕,更難療癒,就像一些人面對喪親之痛、重大的打擊,若果不正視問題,而是強行壓抑,裝作若無其事,人只會變得愈來愈抑鬱,被壓抑的情緒就好像殺傷力強大的睡火山,總有一天會突然爆發,由於毫無防避,結果造成更大的破壞。
1989年的六四事件,轉眼已經過了33年,雖然官方對事件的說法沒有重大的改變,不過,許多人當年在電視鏡頭前看著事件的發展,由悼念支持改革開放、平反冤案、深得民心的領導人逝世開始,引發反對貪污、官倒的和平請願,因得不到適當的回應和官方媒體將運動定性為動亂,於是學生開始絕食,因長期絕食不斷需要送院救治引起了國內外和香港市民更大的關注,變成了更大規模的社會運動,最後要出動軍隊清場、追捕涉及事件的學運領袖而告一段落。整個學運的無數片段,相信在許多人有生之年亦無法遺忘,就像2019年香港的反修例運動,許許多多曾經身歷其境的市民,他們的記憶是無法按一個掣就可以重新設定的。
人擁有多重身份
11月25日是今年美國的感恩節,每年這個時候是數算上帝恩典的日子。我感謝先賢,由於他們在過去披荊斬棘,故此今天我可以享受好像是理所當然的自由和權利。我所指的先賢並不是革命家或者思想家,而是九名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孩子。
彼得前書五章8節提醒信徒:「務要謹守,警醒……」人生在不同階段都充滿了挑戰、誘惑和攻擊,今期《燭光》想和大家分享在現今香港,由兒童到成年所要面對的不同紅線和陷阱,希望大家能提高警覺,履險如夷。
當一些人心目中有一個自己渴求的目標,而客觀環境未能達到,究竟應該是改變本來合情合理,有廣泛共識支持的標準,還是應該協助當事人調校自己的心態,接受自己的限制,擁抱真正的自己呢?正如一個年齡、身高和體能未達消防員要求的中年人想做消防員,難道就要為了達成他的心願而更改入職要求?學歷未符要求的可否自我認同其學歷為博士,並要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