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視性騷擾,避免受困擾
性騷擾是一個不容易處理但必須正視的問題,因為涉及一些個人主觀的感受和不同的文化表達,但困難並不是我們逃避問題的藉口,因為性騷擾若處理不當,可能會變成性侵犯,對受害人帶來難以磨滅的傷害。教會本來是一個應該表達愛與信任的地方,若成為破壞了對人的信任和令人受傷的地方是很大的不幸。
性騷擾是一個不容易處理但必須正視的問題,因為涉及一些個人主觀的感受和不同的文化表達,但困難並不是我們逃避問題的藉口,因為性騷擾若處理不當,可能會變成性侵犯,對受害人帶來難以磨滅的傷害。教會本來是一個應該表達愛與信任的地方,若成為破壞了對人的信任和令人受傷的地方是很大的不幸。
過去幾年香港各間神學院的收生人數不斷減少,甚至「斷崖式下滑」,年輕人離開教會、拒絕進神學院已經成為了一個趨勢,再加上近年教牧的退休和移民潮,未來香港1300多間教會在招聘教牧同工方面將會愈來愈困難。有人認為年青人的流失,主要是因為教會和牧者未能有效回應社會的變遷,令人覺得教會與現實生活脫節,牧者和教會領袖「離地」,甚至向權力屈膝,令不少年青人和關心社會的信徒失望,因而離開堂會、成為在信仰上流離失所或用自己的方法「搵食」的羊。當年青人不想讀神學,教會愈來愈缺乏一些願意委身的傳道人,或者當社會面對很大的轉變和挑戰,不少牧者撇下自己的羊、放下了當初的召命,與其他憂心忡忡的港人一起遠走他方的時候,我們不能不問的是究竟神學教育出了甚麼問題?
教會群體的處事態度有時很有趣,當社會上有一些不公平、不合理的現象我們會口誅筆伐,例如批評一些人是無良僱主、財迷心竅,令僱員的工時太長、工資太低。或者當有弟兄姊妹因為工作太忙或兼職太多,未能參與事奉、出席聚會,或忽略了照顧家人,我們會勸喻他們要有平衡的生活,但當僱主改為教會、佔據弟兄姊妹太多時間的不是工作而是事奉,我們就很容易有雙重標準,對不合理的現象視而不見,甚至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政教關係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十分具爭議的話題,有時亦像鐘擺一樣,受到社會環境和氣氛的影響,會由一個極端擺去另一個極端。一直以來,不少教會和機構在關心社會的行動上都不會走在最前線,對政治問題都敬而遠之,很少會以教會的名義去支持或反對某個政治方案或某個政黨的建議,更極少以教會或牧者名義去支持某位立法會或區議會候選人,亦很少參與遊行集會,對於一些受人關注的社會議題,最多只是辦個講座或研討會,而聯署是其中一個最容易凝聚較多不同團體和個人參與的方式。
一些教牧在過去幾年,由於關心香港社會的發展、以及關心很多在前線追求社會公義和改變的弟兄姊妹,因此會較多發聲,包括參與不同的聯署和網絡、在自己的臉書和不同的社交平台,公開或私下表達意見,少部份在社會運動期間會走到前線去關心和牧養一些年青人。當然,大部份教牧對社會的關心,主要都是出於赤子之心,他們對政治和社會問題的了解往往都不是專業、也不是權威,因此,大家毋須將他們的意見看得太政治化,應重視他們從信仰和牧養角度對生命的反思和實踐,不要糾纏於他們對政治問題的個人判斷。
解散或檢控已成為了不少在公民社會站得較前的組織需要面對的挑戰,對於不少因為關心社會而成立的網絡,很可能是始料不及的發展。面對前面的挑戰,形勢比人強,這些網絡無論主動或被動解散也是可以理解的決定。

Jesus Online、明光社、宣道出版社 合辦 G-Power 協辦
有擅長輔導問題青少年的牧師,因為沒有時間照顧自己的兒子,最後,他的兒子因為欺凌同學而被判入勞教中心,事件令人感到十分之婉惜!其實一直以來香港有些教會有一些不太健康的文化,就是尊敬但沒有善待牧者,甚至忘記了牧師和傳道人也有家人。
草食男在香港「抬頭」,可不等於所有教會都認同傳統性別角色有游走的空間。相反,有教牧同工認為,男性陽剛之氣必須保留,唯要學做一個男性的好榜樣,學習用男人的方法表達感受和抒發情緒,並在教導、團契等配合下,弟兄才有機會真正抬頭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