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構賬目須清晰
正生書院事件對慈善團體的公信力帶來了很大的衝擊,作為一個需要向政府和公眾問責的免稅團體,其負責人有責任盡快站出來回應,以釋公眾的疑慮,雖然當中可能涉及一些法律責任,但不能以此作為逃避回應的藉口,當中有幾點關鍵必須盡快澄清。
正生書院事件對慈善團體的公信力帶來了很大的衝擊,作為一個需要向政府和公眾問責的免稅團體,其負責人有責任盡快站出來回應,以釋公眾的疑慮,雖然當中可能涉及一些法律責任,但不能以此作為逃避回應的藉口,當中有幾點關鍵必須盡快澄清。
近來不少基督教機構都面對很大的經濟壓力,出現財政赤字的問題,以明光社為例,去年的赤字超過140萬元。主要的原因除了香港整體的經濟表現未如理想、未來的經濟前景亦不樂觀之外,再加上這幾年受退休潮和移民潮的夾擊,不少機構的支持者都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過去有心有力的支持者在退休和移民之後,減少甚至停止奉獻已無可避免,而不少年青的信徒對奉獻可說無心無力,加上他們對一些在上世紀已經成立的機構亦欠缺認識,更談不上有甚麼強烈的認同感,再加上不少堂會的年青信徒大幅減少,亦逐步影響堂會對機構的支持。
左右做人難,這是許多公眾人物、機構主管、以及教牧同工過去幾年面對的困難,由於社會的嚴重撕裂、以及社會整體的氛圍愈來愈不寬容,無論他們採取甚麼立場都必定要面對持不同立場人士的批評和攻擊。
2023年過去了,在疫情之後許多教會和機構都有報復式的活動,停頓了幾年的現場週年感恩聚會、音樂會、佈道會、培靈會、夏令會、退修會、以至報佳音都復常了。不過,環顧身邊的弟兄姊妹,總有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的唏噓。
教會不是政治團體,與政府是兩個獨立的體系,在人事、管理和運作上互不隸屬、互不干涉。教會也不是一個參政的團體,與不同政黨和從政人士都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但教會既存在於這個社會,是其中一個持份者,那麼透過合法合理合情的方式參與社會上的不同事務,例如教育、醫療和社會福利,也是很自然的事。
無力感是香港社會現時的普遍現象,而無力感的出現,往往是由於無論個人或群體有多努力,但仍然無法改變一些不合理、令人沮喪、甚至憤怒的個人際遇或社會現象,畢竟所謂屢敗屢試、百折不撓都並非一般人所能夠擁有的性格特質和生命韌力。
FOMO是fear of missing out的簡寫,懼怕錯過網上的資訊,容易令人網絡成癮,不得不常常上網查看資訊,這類行為上癮並不罕見。而FOLO是fear of being left out的簡寫,當人沒有聯網時,令人產生恐懼,害怕被世界遺忘、被邊緣化。
引言
1997年7月1日凌晨,我在灣仔會展的大禮堂負責電台的新聞直播,見證香港回歸的歷史一刻,看著港英旗幟徐徐落下 ,中國和香港特區的旗幟緩緩升起,再想起之前在雨中垂下頭捧著英國旗離開港督府的彭定康,深深體會這是一個時代的終結。轉眼四分之一個世紀便過去了,當初大家對前途的忐忑不安,今天彷彿漸漸成真,大家都見證著一國兩制由本來傾向兩制,逐漸加速、甚至超速邁向著重一國。當年不少人是因為擔心未來可能會出現的問題而移民,今時今日卻是因為親眼看到出了甚麼問題所以移民,怎不令人唏噓!
過去幾年不少人感到抑鬱、沮喪是因為他們在社會運動期間想很努力、甚至不惜一切「瞓身」想爭取香港在民主制度上有更大和更急的改變,結果卻適得其反,連本來已有的都失去。在疫情期間,不少本來以為有大好前景的行業,卻忽然變成重災區,本來興旺的生意也可以一夜之間直墮谷底,沒有最差、只有更差,更不幸的是不少店舖千辛萬苦捱過了三年疫情,卻在復常之後因為捱不住加租而最終倒閉,人生為甚麼總是充滿這麼多令人困惑的、不似我們預期的轉變呢?
多年前在比利時布魯塞爾的自由大學校園裡,樹立了一個紀念碑,
自始每年都有人來放下鮮花,點上燭光,
為的是悼念那一天……
還記得那天後我們無數次的走上街頭呐喊,
無論暴雨天、艷陽天都沒有間斷,
雖說這些聲音已隨著歷史慢慢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