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反映香港大好的投票率
以偏概全是詭辯和卸責的重要障眼法,正如能令人相信的謊言通常必須有一定的真實性,完全虛假的內容很難令人上當,當一件事有很多不同的成因,若只放大及強調一點,明顯就是要魚目混珠,並且為將來的失敗買保險,告訴大家若然出錯、錯不在我。
以偏概全是詭辯和卸責的重要障眼法,正如能令人相信的謊言通常必須有一定的真實性,完全虛假的內容很難令人上當,當一件事有很多不同的成因,若只放大及強調一點,明顯就是要魚目混珠,並且為將來的失敗買保險,告訴大家若然出錯、錯不在我。
區議員很明顯已變成了政府的下屬,因為要向身為區議會主席的政務事務專員匯報他們的行蹤,並且要交功課,而修訂後的《區議會常規》,區議會主席更負責委出委員會,委任委員會主席及副主席、工作小組主席,委任增選委員等,可說全權控制著區議會的運作。
當看到一些人面不改容說出一些他們自己可能亦未必相信的說話時,不能不佩服他們有極高強的自欺能力,因為若連自欺都做不到,又如何欺人呢?不過,欺人不要太甚,無論是欺騙還是欺負,不要將其他人當作可以任意玩弄的傻子,否則只會自食其果!今次區議會的選舉投票率創新低是合理的結果,但一些政府官員的言行卻極不合理。
首先,政府對批評有關選舉制度、質疑今次選舉的安排和意義的聲音採取毫不包容的強硬態度,在選前製造白色恐怖,動輒將一些質疑描述成軟對抗,檢控在社交平台上一些不中聽和略有爭議的言論,產生了寒蟬效應,令大部份對今次選舉不滿的市民敢怒不敢言,在傳媒只見到鋪天蓋地唱好今次選舉的言論,這根本是自欺欺人的行為,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捂上耳朵,就以為聽不到。一個不能夠容納不同意見的制度絕對不會是一個完善的制度。
所謂本末倒置就是用了錯誤的方法去處理問題,忘記了最重要的核心問題,而在一些枝葉上大做文章。作為選民,為甚麼要去投票?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相信有機會透過投票,選出可以反映自己的意見,成為自己代表的代議士,若果競爭激烈、選情告急,大家的投票意欲自然就愈高。
若果說區議會非政權性諮詢機構,亦非代議機構或民主制度一部份,按照《基本法》規定並無行政權,因此質疑討論區議會民主成份屬錯誤引導和偽命題,那麼大家亦不能不問,形容這是一場選舉是否也是偽命題?因為整個設計與多年來市民所認識的公平公正公開的選舉似乎截然不同,先說公平,很明顯這與動物農莊所說的:「所有動物一律平等,但一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加平等」有異曲同工之妙。
官員日後離職要避免接受地區人士和合作團體大排筵席歡送,以及立法會議員煞停表演歌藝的音樂會,從表面來看總算是從善如流,不過,背後所反映的深層次問題其實並沒有解決。
香港已進入獵巫的年代,一首歌曲、一支蠟燭、一組數字、一件衣服、一句口號,隨時都會惹來官司訴訟,情況和中國封建年代的文字獄,因為一句說話便會人頭落地,甚至株連九族;以及中世紀歐洲大張旗鼓處決女巫如出一轍。
這是個喜歡用數字包裝的年代,很多調查研究所得出的結果,就算與我們的常識和經驗有很大的落差,但只要憑著強大的機器不斷去吹噓,再加上相關團體自我催眠,那麼究竟市民大眾是否真正相信已經不重要了,反正那些團體就是信了。
人才易得,人心難留。全世界有80億人口、中國佔14億,香港有700萬。若單從數字計,去年移民海外的香港人不過區區11萬,要從國內補充相關人口輕而易舉,問題是來者何人?一般來說,除了因為與家人團聚或者工作需要,一個人或一家人移居到另一個地方,通常是為了尋求更好的生活以及未來,因此,要吸引全世界的人才來香港,香港就必須有比其他地方優勝的地方,而要留住香港的人才不離開,就要令他們相信香港明天會比其他地方更好,至少不是明天會更差。
香港一直以來最大的優勢是平安、繁榮和自由,香港不在活躍地震帶、沒有戰亂、沒有種族和宗教的衝突、不是恐襲的目標。而自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經濟起飛之後,香港人的收入和生活水平不斷上升,成為一個現代化的大都會。此外,香港過往在全球自由排名一直名列前茅,貿易自由、言論自由、宗教自由、遷徙自由、出入境自由、有投票及不投票的自由、以及有免於恐懼的自由……未來究竟這些優勢還有多少能夠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