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版 (燭光網絡 121期)

看深一點 看多一點

燭光網絡 121期 (p.3)
23/07/2018

有圖不一定有真相,有時有圖甚至更誤導!我們往往太快或太容易因為看到一些表面的現象而下結論。現代社會除了假消息充斥外,很多假象每天都在我們身邊出現,防不勝防。

能成為網絡紅人,有一大群的忠實「粉絲」,當然令不少人羨慕,不過,網絡紅人其實也可以用金錢「打賞」出來,紅人其實也是金人,不能不察。就算做不了網紅,但現時要自拍和直播也是輕而易舉的事,而更神奇的是那些瞬間可以為人美圖的程式,要為自己「虛擬整容」易如反掌,大家輕易可以在別人面前展示不真實的自己,或不斷模仿其他人,社交媒體往往成為了互相偽裝的平台。

由於大家喜歡注意表面的事,於是,一些傳媒在衡量性教育是否成功的時候,往往喜歡以青年人是否懂得使用避孕套作為考量;關於賭博問題是否惡化的時候,政府喜歡單單舉出實際參與人數是否有增減,而有意無意地忽略其他重要影響,如參與睹博的年齡、途徑及大家對睹博的觀感等。而在教會圈子,在討論教會有沒有參與社關的時候,也容易傾向以教會或機構有沒有就某些受傳媒高度關注事件出聲明、參與聯署或在社交媒體表態等等來衡量。

看得到的有時只是表面的現象,要真正了解問題,往往要看深一點、看多一點。

網絡紅人與網上直播的營運及特色

燭光網絡 121期 (p.4)
23/07/2018

近來看新聞或去學校的講座,留意到有很多青少年都在拍片,希望成為網絡紅人(網紅),被人注視,當中有不少會將自己的生活趣事、一些高難度動作表演、搞笑片段等上載到網上,甚至是每天直播數小時與粉絲不斷溝通往來、實時表演、談話、給反應等,其實他們有何心態?網紅的影響力在哪裡?我們將會探討一下網紅的興起及網絡直播的營運。

創作團隊在背後支持

自拍、直播者的自我形象與感覺

燭光網絡 121期 (p.6)
23/07/2018

大家是否喜歡自拍呢?在自拍及分享的過程中,你的感覺如何呢?當中的開心和滿足是來自覺得自己將相片拍得很好?還是來自別人按讚或文字回應?這些網絡互動又能否滿足人與人之間溝通的需要呢?

英語selfie(自拍)一詞早在2002年已在網絡出現,在2012年其「人氣」愈見高企,[1] 在2013年更成為了牛津詞典的年度詞語(Word of the Year 2013)。[2] 因著社交媒體的興起,selfie被媒體、普羅大眾廣泛使用。

就算閣下不是自拍愛好者,相信身邊總有一、兩位常常在不同的環境都喜歡自拍一番的親人、朋友吧。他們總是會偶爾拿出手機,甚至「自拍神棍」進行自拍,之後就會以「P圖」(用修圖程式)為相中人美肌、美顏,再放上社交媒體分享,盼望得到友好的回應及稱讚。

男男女女都有自戀的一面

抖音的道德爭議

燭光網絡 121期 (p.8)
23/07/2018

在facebook的世界中,或者你會發現一些很奇怪的短片,例如有人在列車車箱內無緣無故地跳舞,打功夫,或者看見一些人在「咪嘴」唱歌,或者做一些令人很震驚的表情、動作。他們大多是年輕人,玩的多數是一款叫「抖音」(Tik Tok)的短視頻App(手機應用程式)。今年4月,抖音每天上線使用的用戶數目已超過9,500萬。[1]

使用這程式簡單容易,你可以自由拍下短片,為它加上特效和音樂,也可以選定音樂、聲效,邊拍邊做效果,過程可以是預先拍攝再加上後期製作,也可以在直播時才加入特效「直出」(直接輸出)。製作過程比平常拍片簡單,又因著不同的後期製作工具,製作出來的短片,會有不俗的效果。如果手機的規格夠高,它的鏡頭、處理器和容量便足夠處理影片。而一般手機用戶使用的數據服務,亦足以應付上載和下載有關短片。

聽起來是簡單的,實際上近年也有很多相類似的短片直播、編輯集於一身的程式出現,不過因著欠缺審查,也沒有任何形式的限制,抖音等工具一旦用得不妥當,輕則會不斷鬧出笑話,重則可能會弄出不同類型的亂子,甚至傷及人命。

 

一切由笑話開始

「有用」和「無用」的性教育

燭光網絡 121期 (p.10)
23/07/2018

現代社會追求實效,性教育也不例外。然而,要量度一個性教育課程的實效比量度其他術科和學科更為困難。本文就鳥瞰各種量度性教育成功與否的思維,最後作出反思。

 

在不同環境裡進行的性教育

在香港,很多性教育課程是在校園內進行,但亦有一些是在醫務環境裡進行,有些課程甚至是在家中或教會裡進行。值得注意的是這些課程的受眾、受眾期望以及隱含傳遞的訊息,均有很大差異。例如,學校往往代表某種主流和傳統價值,而醫務機構則代表某種衛生觀點。[1] 一個中學老師在校園內拿著假陽具教授使用安全套的方法,與一個醫務人員在醫務環境裡做同一件事,受眾接收的訊息會非常不同。

故此,有學者強調在回顧不同的性教育研究時,就強調應分開設計和量度在不同環境裡進行的性教育課程。[2]

 

以知識為量度標準

香港學校性教育的概況

燭光網絡 121期 (p.12)
23/07/2018

每當社會出現關乎青少年性問題的事件,「香港性教育不足」是必然的結論。性教育的重要是無可否認的,學校亦投放了資源在性教育工作上,但學生卻像甚麼也沒有學過便度過了整個中學生涯。那究竟性教育在香港教育制度中的位置是甚麼?學校又如何落實性教育的工作呢?

現時教育局仍沿用1997年的《學校性教育指引》,指引包含有關性教育的五個主要學習概念——人的成長、健康與行為、人際關係、婚姻與家庭、社會與文化,並羅列出學前教育、初小與高小、初中與高中各階段性教育的建議課題及教學目標,指引指出性教育的方向不應局限於探討與生殖有關的生理知識、婚姻與家庭的實況、態度和技巧,而亦應關乎認識自己、認識與他人的關係,以及灌輸人生的各種價值觀。就性教育進路而言,指引只是列出各種性教育課題及目標,並沒有明確地在所謂「禁慾式性教育」或「安全性教育」兩者之間表態。

賭波年青化 問題更嚴重 兩成受訪少年11歲前賭博

燭光網絡 121期 (p.14)
23/07/2018

四年一度的世界盃,提醒著我們賭波合法化又過了四年,不經不覺到了第15個年頭(2003年8月1日,政府正式將賭波合法化)。政府透過平和基金的研究,企圖描述一幅「越來越少人賭博」圖畫。[1] 今年世界盃開鑼前幾個月,明光社與香港樹仁大學商業、經濟及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和基督教新希望團契再度合作,進行一個民間賭博調查,[2] 結果不但發現賭博情況沒有減少,而且賭博年齡愈趨年輕,賭波人士的情況比賭馬及整體賭博群體更為嚴重。

三間機構於今年3月至6月,通過學校、機構、街訪和互聯網,收集學生和巿民意見,成功獲得3,449份有效問卷,當中男受訪者佔50.8%,女受訪者佔47.1%,18歲以下樣本佔56.3%,18歲以上則佔42.9%。[3]

看得到的社關

燭光網絡 121期 (p.16)
23/07/2018

「為甚麼你們不就一地兩檢事件出聲明?」「為甚麼在一些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保持沉默?」「為甚麼教會只關心倫理和性的議題,對很多社會問題如取消TSA、DQ議員、國歌法、國內拆十字架……卻視若無睹?」

近年教會圈子內一些年輕人或比較關心社會,甚至活躍於社運的弟兄姊妹,都喜歡以類似的問題挑戰堂會和機構的負責人,並催促他們就這些事件表態。更可惜的是,有一些人因為得不到積極的回應而失望地離開教會。關心社會是好事,但大家若果以為發個聲明、表個態才是真正的社關,這想法是十分表面,甚至有些危險的。

教會和信徒關心社會、愛鄰舍,其實是有很多不同的方法和層次的。簡單來說,個人方面可以關心身邊有需要的人;就社會問題透過社交媒體和大眾傳媒表達意見;向官員及議員提出訴求;參與聯署和遊行示威;以至投身公務或參選等等。每個人皆可按本身的時間、能力和感動去參與,最重要的是不應該對身邊的人和事漠不關心,對社會上種種不公平和不公義的問題視若無睹。不過,另一方面,一些關心社運的弟兄姊妹,亦不能過份催逼其他人一定要以相同的方式去關心社會,更毋須事事強迫弟兄姊妹和教牧表態。

同運議程LGBT Agenda(2018年6月)

燭光網絡 121期 (p.18)
23/07/2018

承繼自席捲全球的西方性解放浪潮。其推動性文化改革的核心意識是:任何性傾向和性別身份都是天生、正常、不可改變及道德正當的。透過一步一步滲透文化、教育和法律,它強制異見者消音,並瓦解「性別、婚姻、家庭」等倫理價值。

 

國際

英國工黨將自我感覺為女性的跨性別候選人,加入女性決選名單(all-women shortlists)中,多達300名女性黨員因而退黨,以示不滿。

威爾斯將於2022年起,在學前教育加入「LGBT包容課程」。

加拿大紐芬蘭及拉布拉多省最高法院家庭部的法官裁定,一個來自兩男一女多邊戀(polyamorous)組合家庭的小孩,在法律上有三個「家長」。此舉令多邊戀組合關係變得合法化。

加拿大安大略省一家名美容店,因店內的女性穆斯林員工不能接觸家人以外的男性,而唯一能為男性提供服務的員工請了病假,故拒絕為一名男跨女人士提供巴西式蜜蠟服務(即除去私處的毛髮),該名男跨女人士為此投訴至安大略省人權審裁處,並索償五萬加元,理由是該店因他的性別認同和性別表達而拒絕提供服務,並損害他的尊嚴。

一念無明 (Mad World)

燭光網絡 121期 (p.19)
23/07/2018

4月

黃世東(阿東)因長期獨力照顧有腳患及精神病的母親而令自己也患上躁鬱症,於一次情緒失控而弒母,遭法庭判入精神病院。故事講及他出院後,面對與父親相處醫療系統、空間找工作朋友感情、教會及鄰舍等種種問題,出路仍十分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