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收的不是天網
如果你是死難者的家屬,你會認為聽證會至今已有足夠資訊讓大家對慘劇的發生作出研判嗎?大家會認同只拘捕了一些涉事的承建商和專業人士就等如找出了需要為慘劇負責的關鍵人士嗎?事發至今半年有多,沒有官員願意問責和向死難者家屬及公眾認錯和道歉,而一些關鍵人士(包括公眾希望傳召的官員或政界人士)拒絕出席獨立委員會作供,政府沒有運用所謂「備用權力」促成官員出席,聲稱為人
如果你是死難者的家屬,你會認為聽證會至今已有足夠資訊讓大家對慘劇的發生作出研判嗎?大家會認同只拘捕了一些涉事的承建商和專業人士就等如找出了需要為慘劇負責的關鍵人士嗎?事發至今半年有多,沒有官員願意問責和向死難者家屬及公眾認錯和道歉,而一些關鍵人士(包括公眾希望傳召的官員或政界人士)拒絕出席獨立委員會作供,政府沒有運用所謂「備用權力」促成官員出席,聲稱為人
個人認為原址重建並不是最快和最有效的方案,因為又要清拆、又要規劃、又要招標,恐怕隨時要等十年八載,期間居民住在哪裡?所住的單位由誰負責開支?此外,又會否阻慢了居民解開今次人禍的心結,早日重新投入生活,好好地繼續走下去?時間愈長,樓價的波幅愈大,將來對相關買賣的爭拗恐怕只會更大。
人與人之間最遠的距離,就是我明明站在你面前,但你竟然看不到我。
究竟不小心駕駛還是不小心說話、不小心轉述他人說話對社會的安全影響更大呢?究竟是疏於職守、尸位素餐還是發動聯署要求追究慘劇原因對社會的安全影響更大呢?究竟香港是否仍要遵守「刑不上大夫」的封建標準?或者如《動物農莊》所說的「所有動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呢?究竟社會應該對立法會議員、政府官員和專業人士的要求更高,還是
2025年11月26日下午,大埔宏福苑發生五級大火,火勢最初從宏昌閣低層棚架開始,迅速蔓延至七座大廈,焚燒超過43小時,造成168人死亡,以及數千人無家可歸。在消防員英勇進入火場拯救生命的同時,社會各界亦迅速伸出援手,支援受火災影響的居民。除各大社福機構和慈善團體外,大埔區眾教會亦同心合力參與支援工作。
朋友說我固執,其實我並不想承認,總希望別人覺得我是一個懂得尊重別人,願意聽取不同意見,從善如流,容易與人相處,不執著於個人看法的人,但一直都不成功,因為對於我認為重要的事,我仍然期望自己不會妥協,在多些人稱讚和認同與按照自己的信仰和信念做人之間,我選擇了後者,作為一個已邁向退休的事奉者,我祈求天父保守我千萬不要晚節不保!香港人十分重視要贏在起跑線,但我認為更重要的是不要輸在終點線。
作為一個熱愛香港、關心社會和政治問題的前記者,在轉到一個社關機構服事的二十多年以來,感恩的是仍然渴望自己能夠保持那份敢於追求真相、持守真理、以及堅持說真話的初心,更重要的是這一切不是出於憤怒、仇恨或個人利益,而是來自上帝對我的召命,詩篇90篇常提醒我「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人生苦短,最重要的是將最重要的看為最重要,其餘的不必執著,但願上帝恩待我,使我走到人生的終點的時候仍然能夠擇善固執。無論是與朋友在茶餘飯後或在公開的場合談論人生、信仰和政治,都能夠誠實地表達自己真正的想法,並記著自己最終是要向上帝而不是老闆或權力交賬。
筆者朋友有年長親人獨居於宏福苑,幸好火勢沒有蔓延到她住的單位,躲在家中廁所13小時後獲救送往醫院,因吸入濃煙到現在仍需留院。因當事人是獨居,加上仍在醫院,我便陪同朋友四出奔走,代他親人向各政府部門、社關機構申請提供給災民的應急錢和緊急援助,也免費領取了一些備用的衣物、鞋和毛巾等物資,醫務社工也積極協助當事人申請中轉屋作為臨時居所。
早前網上有討論在宏福苑的慘劇之後今年是否仍然應該或應如何慶祝聖誕,這是一個值得深思卻不應一刀切的問題,因為我們活在一個互為彼此但又多元的世界,當社會或自己所屬的社區發生重大事件,特別是慘劇的時候,我們是無法亦不應置身事外的,但同樣,我們為其他人的不幸難過的時候,亦不等如自己便不能開心快活地過日子,喜樂本身並不是罪,為別人的不幸哀
在宏福苑的慘劇之中,全港市民和政府部門在救災上的迅速回應及對災民的關心令人感動,也令不少災民在面對突如其來的災禍時能得到及時的幫助,香港人對陷入困難的鄰舍的自發關懷,證明香港仍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地方。
火災過後,有數以千計的市民拿著花束到火場附近的廣福休憩處獻花以作哀悼。民安隊與義工通宵協助整理花束,使場地可以騰出更多空間,讓更多人可以到場獻花悼念。更有數間花店免費送出數百支鮮花給予市民前往休憩處。當中不少人不惜排隊等候一兩小時等候,除了花,亦送上毛公仔、紀念品、心意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