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自由

「法治」社會的莫須有罪名?

每次去旺角上田園書店逛一逛幾乎已是過去半個世紀的生活習慣,雖然買書的數目已愈來愈少,但留意有甚麼新書仍然是一種嗜好,閱讀開拓眼界、知識改變命運是我仍然堅信的人生哲學,而更重要的是閱讀不同立場和觀點的書籍,才能建立個人的批判思考能力,正如我在機構服事亦會特別留意一些與我們立場不同、甚至惡意批評我們的書刊和網上資訊,有人以為閱讀與自己相反的意見會動搖個人的信念、甚至信仰,這是對本身的信念和信仰缺

禁書不能黑箱作業

香港究竟有沒有煽動刊物的名單?雖然官員沒有正面回答,但大家心裡有數,在某些官員心中起碼必定有一份敏感刊物和敏感人士和團體的名單,大家只要從公共圖書館有些書籍會無緣無故下架,有些人或團體無論參與或籌備任何公開的文化藝術和團體活動,

獵巫與文字獄

香港已進入獵巫的年代,一首歌曲、一支蠟燭、一組數字、一件衣服、一句口號,隨時都會惹來官司訴訟,情況和中國封建年代的文字獄,因為一句說話便會人頭落地,甚至株連九族;以及中世紀歐洲大張旗鼓處決女巫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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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仲賢
明光社項目主任 (傳媒監察及行動)
16/01/2013

近日有報道指《南方周末》(下稱《南周》)新年特刊中的元旦獻辭被大幅刪改後刊登。其後《南周》於微博發文指並非受到干預,但其部分員工得悉後,卻聯署指《南周》官方微博已被收繳,他們並同時發起罷工抗議。而在週一(1月7日)早上更引來過百名民眾到報社獻菊花及舉紙牌聲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