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流離 所愛

陳偉洪
過去八年,整家往返三地,搬家七次。由市區搬到長洲,從香港移居到德國,回港後再到台灣。經歷由社工成為神學生,畢業後,曾嘗過作宣教士的辛酸,體會過牧養教會的苦樂,現在又以學生的身份暫居於台灣。客旅人生大概莫過如此,作為寄居者就只能聽從上主的帶領。
09/06/2022

「就算分開,仍然能相愛,你願永遠等待……誰為我今天流離所愛,愛願放置於心內」[1]

清零還是共存?看看病毒如何說

吳慧華
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
19/05/2022

2021年11月,香港城市大學人文社會科學院媒體與傳播系以網上問卷形式訪問了1,501名20歲以上的香港市民,了解他們對於動態清零(清零)及與病毒共存(共存)這兩種防疫政策的取態。結果發現,有34.9%的受訪者傾向堅持清零,有50.8%的受訪者則支持共存,另有14.3%的受訪者表示中立。

不良風氣

疫情已經兩年了,莫說政府,就算是小商戶、小機構,一早應該有不同的應變計劃,思考在不同的情況下應該怎樣回應,以及對一些已經出現過的問題作過分析及考慮過如何應對,以便在下一次出現同類問題時,立即公佈應如何應對。

存留一點希望

移民生活是否很淒涼沒有人說得準,因為每個人的情況不同,隨便抽一些個別的例子根本沒有代表性,但最淒涼的情況是當這麼多人打算移民的時候,有責任去回應的官員卻視若無睹,甚至說話涼薄,令想離開的人根本沒有回心轉意的理由,出現「我愛香港,但香港愛我嗎?」的慨嘆。

深刻反省

歷史上任何重大事件的複雜性在於不能簡單地以幾句說話、幾個重點來定性,因為好事當中亦總有缺失,壞事當中亦可以有一些重要的提醒,而站在不同的立場更可以得出截然不同的結論。惟有不同的持份者都對事件作出深刻的反省,否則只會出現勝者為王,真相漸忘的不幸情況。

新移民遭歧視

政見的撕裂,容易令人變得非理性及情緒化,一些本來自己不接納的偏見,不認同的行為,有時亦會因為我們的一些過份執著而被合理化,於是大家只看到別人眼中的刺,而忽略了自己眼中的樑木!過去幾年的社會撕裂,令部份關心社會的弟兄姊妹亦變得非理性,情緒很容易便會被激發,出現一些與基督徒行事為人不相稱的表現。

長治久安之道

民陣像香港公民社會過去幾十年,由一些註冊民間團體就不同議題靈活地成立的聯盟性組織一樣,本身都沒有正式的獨立註冊,若果這種做法有問題,令人莫名其妙的是警方為何十多年來都與民陣的負責人商討有關不同遊行和集會的細節問題?究竟是警方辦事糊塗、失職,還是這種模式在多年來警方沒有任何反對之下,已成為民間團體的合理期望?一直以來,香港雖然沒有普及的民主,不過,民間團體仍然有相當大的空間可以表達意見,工會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