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離 所愛
「就算分開,仍然能相愛,你願永遠等待……誰為我今天流離所愛,愛願放置於心內」[1]
「就算分開,仍然能相愛,你願永遠等待……誰為我今天流離所愛,愛願放置於心內」[1]
「真理愈辯愈明」、「公道自在人心」,這兩句說話和「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一樣,其實都是廢話,若我們仍然以為做了某一些事,一定會出現某些結果,那我們若不是太天真,就是對這個世界了解得太少。傳道書九章11節提醒我們:「我又轉念:見日光之下,快跑的未必能贏;力戰的未必得勝;智慧的未必得糧食;明哲的未必得資財;靈巧的未必得喜悅。所臨到眾人的是在乎當時的機會。」很多事情都是不能簡單地只看表面就可以知道或者準確地預測到結果的。
真正的辯論最重要的是讓不同觀點可以公開和公平地表達,而不會有任何人身安全的威脅,幫助大家排除明顯地弄虛作假的資訊,讓大家有權利和勇氣去提出合理的懷疑,避免大家因為無知而墮入了陷阱,被人欺騙和誤導。但這個世界必然會有一些強辭奪理、自以為是和執迷不悟的人,更不幸的是當中不少可能是有權有勢和有學識的人,為了金錢和權力而選擇性地失明和失聰,大家不要奢望可以透過辯論說服他們,但正因如此,我們更需要一個讓大家可以更公開和安心地發表不同意見的社會環境,一個文明和尊重人權的制度,而當中最重要的元素就是新聞和言論自由。惟有在新聞自由的保障下、才可以避免有權力的官員犯上嚴重的錯誤而所有人無法發出警號。
2021年11月,香港城市大學人文社會科學院媒體與傳播系以網上問卷形式訪問了1,501名20歲以上的香港市民,了解他們對於動態清零(清零)及與病毒共存(共存)這兩種防疫政策的取態。結果發現,有34.9%的受訪者傾向堅持清零,有50.8%的受訪者則支持共存,另有14.3%的受訪者表示中立。
受苦節對基督徒來說是一個令人十分矛盾的日子,因為受苦本來就一點也不容易,對於長期生於太平盛世、自由自在的人來說更是難上加難。就連耶穌基督在面對自己將要被門徒出賣以及被釘死,馬太福音二十六章描寫祂「心裡甚是憂傷,幾乎要死……禱告說:『我父啊,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
幸好受苦節之後是復活節,提醒我們耶穌受苦之後會復活,祂之前所面對的一切痛苦是值得的和有意義的,否則我們記念的不過是一場悲劇,就是惡人會一直當道,好人不會有好下場。但耶穌的復活賦予我們信仰真正的意義,證明上帝才是最終的掌權者,是我們終極的答案,讓我們在面對一切困難的時候能有力量堅持下去。當然,話雖如此,很多時就算我們已預知結果,明白為了達成目標而必須付代價,但當真正面對苦難的時候,想趨吉避凶,不想喝下苦杯是人之常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為耶穌在面對祂自己的苦杯的時候,其實亦很想天父能夠將它拿走,何況我們不過是一個平凡的信徒。
疫情已經兩年了,莫說政府,就算是小商戶、小機構,一早應該有不同的應變計劃,思考在不同的情況下應該怎樣回應,以及對一些已經出現過的問題作過分析及考慮過如何應對,以便在下一次出現同類問題時,立即公佈應如何應對。
移民生活是否很淒涼沒有人說得準,因為每個人的情況不同,隨便抽一些個別的例子根本沒有代表性,但最淒涼的情況是當這麼多人打算移民的時候,有責任去回應的官員卻視若無睹,甚至說話涼薄,令想離開的人根本沒有回心轉意的理由,出現「我愛香港,但香港愛我嗎?」的慨嘆。
歷史上任何重大事件的複雜性在於不能簡單地以幾句說話、幾個重點來定性,因為好事當中亦總有缺失,壞事當中亦可以有一些重要的提醒,而站在不同的立場更可以得出截然不同的結論。惟有不同的持份者都對事件作出深刻的反省,否則只會出現勝者為王,真相漸忘的不幸情況。
政見的撕裂,容易令人變得非理性及情緒化,一些本來自己不接納的偏見,不認同的行為,有時亦會因為我們的一些過份執著而被合理化,於是大家只看到別人眼中的刺,而忽略了自己眼中的樑木!過去幾年的社會撕裂,令部份關心社會的弟兄姊妹亦變得非理性,情緒很容易便會被激發,出現一些與基督徒行事為人不相稱的表現。
我們都在面對一條未走過的路。是否移民相信在過去兩年,都在不少香港人的腦海中浮現過、掙扎過,甚至已做了決定。在面對移民這個人生最重要的決定之一,其實無論決定去或留,我們都必須面對一條未走過的路,作為信徒,深願我們在任何情況之下,都能謹守最重要的價值觀和人生態度。
首先,不要加重不同選擇的人的軛。選擇移民對大部份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容易的決定,特別對已有一定的工作經驗和事業基礎的人來說,要離開自己所關心的親友、教會和社會的網絡、熟悉的生活環境和習慣,甚至要放棄自己一直以來喜愛的專業、身份和不少曾經一起在教會、機構或學校等並肩作戰的伙伴,要下的決心和犧牲亦不少,去年已有九萬人離開香港,而據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最新公佈的調查,三分之一受訪的基督徒計劃在五年內移民!對選擇離開的人,他們當中亦有不少患得患失,大家若能讓他們帶著祝福離開,並轉介當地認識的教會或弟兄姊妹,協助移民的人早日安頓下來是一件美事。
民陣像香港公民社會過去幾十年,由一些註冊民間團體就不同議題靈活地成立的聯盟性組織一樣,本身都沒有正式的獨立註冊,若果這種做法有問題,令人莫名其妙的是警方為何十多年來都與民陣的負責人商討有關不同遊行和集會的細節問題?究竟是警方辦事糊塗、失職,還是這種模式在多年來警方沒有任何反對之下,已成為民間團體的合理期望?一直以來,香港雖然沒有普及的民主,不過,民間團體仍然有相當大的空間可以表達意見,工會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