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被聽見的聲音
香港的公民社會究竟還有沒有生存的空間呢?與政府持不同意見的政治團體、社團或工會究竟可以如何自處呢?究竟新香港是否只容許唯命是從、唯唯諾諾的人參與政治和社會活動呢?這是所有關心香港公民社會發展的人都想問的問題,而事實不是靠官員、政客或所謂時事評論員出來說幾句就可以一搥定音的,市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會從日常的所見所聞,見微知著。
香港的公民社會究竟還有沒有生存的空間呢?與政府持不同意見的政治團體、社團或工會究竟可以如何自處呢?究竟新香港是否只容許唯命是從、唯唯諾諾的人參與政治和社會活動呢?這是所有關心香港公民社會發展的人都想問的問題,而事實不是靠官員、政客或所謂時事評論員出來說幾句就可以一搥定音的,市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會從日常的所見所聞,見微知著。
記者是十分矛盾的職業,一方面選擇投身這個行業的人都會關心社會政治問題,甚至希望透過自己的筆和聲音去為社會爭取公平公義,需要的時候應該敢於質問高官、權貴和大財團,但同時記者應該明白自己並非新聞的主角,只是在新聞背後的採訪者,為了維護記者本身的客觀中立,讓人相信記者報道時能夠盡力持平,讓讀者清楚明白不同背景人士的真正想法和意見,而不是記者個人意見的話,一般來
民陣像香港公民社會過去幾十年,由一些註冊民間團體就不同議題靈活地成立的聯盟性組織一樣,本身都沒有正式的獨立註冊,若果這種做法有問題,令人莫名其妙的是警方為何十多年來都與民陣的負責人商討有關不同遊行和集會的細節問題?究竟是警方辦事糊塗、失職,還是這種模式在多年來警方沒有任何反對之下,已成為民間團體的合理期望?一直以來,香港雖然沒有普及的民主,不過,民間團體仍然有相當大的空間可以表達意見,工會仍
香港已進入官媒治港的年代,只要官媒將某些團體定性為「毒瘤」,特區政府便急不及待配合,親建制組織便統一口徑口誅筆伐,當然,更有不少所謂消息人士不斷放風,指出有關團體及人士「唔識做」的話會有甚麼嚴重後果,情況和早前二百多名區議員主動請辭相近,恐怕其他在政治上有影響力的反對派未來亦會面對類似情況,陸續解散和停止運作,萬馬齊瘖,政治的鐘擺往往由一